怀泾的微微闭合上眼眸,透着几分懒散的dao。
“……”卫月舞眨了眨明媚的眼眸,对于这只腹黑狐狸tiao跃度太大的话,一时接不上来。
“舞儿若不想帮我,也没什么关系,左不过让人谈论一下忘恩负义而已,女子于恩义一说,原就淡了一些。”燕怀泾俊美的脸拉长着,蓦的睁开眼,冷冷的看着卫月舞jiao美的脸,心情居然从方才的温雅一时tiao到了森寒。
“世子的意思……”卫月舞不得不顺着这妖孽的话往下说下去。
“我的意思,当然是让舞儿帮我!”燕怀泾一本正经的dao,“但如果舞儿不愿意帮我,也就算了,左不过是娶一位公主而已,我们燕地还是娶得起公主的。”
“世子不想娶公主?”卫月舞心tou一动。
“不想!”燕怀泾淡淡的dao,“我们燕地不需要再娶一位公主来保证下一代的继承人的血脉跟皇室更近一些。”
“世子不想娶,恐怕离不了京!”卫月舞放置在榻上的手微微用力,坐直了shen子,现在的局势谁都看得出皇上属意燕怀泾,有的只是娶四公主还是三公主的问题。
如果燕怀泾不娶公主,就有可能zuo为人质永远的留在京城。
“所以需要舞儿帮忙,却不知dao舞儿还记不记得我求助你的恩义。”燕怀泾懒洋洋的把话又绕了回来。
“世子要我怎么zuo?”卫月舞无奈叹了口气,那份实实在在的恩情又岂能因为父亲的厚礼而扯平。
她清楚的知dao,如果没有燕怀泾,就没有她自己,早在父亲进京之前,自己早已被恶狼们撕成了碎片。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的难题,我想让两位公主看到我对于我们燕地之女的决心。”燕怀泾又闭上眼睛,淡淡的dao。
“世子如何表示这个决心?”卫月舞不得不ying着toupidao。
“很简单,在两位公主面前表示我对舞儿的一番深情厚爱就行。”燕怀泾悠然的dao。
“两位公主什么时候过来?”卫月舞心tou一动,水眸看向窗外,窗外这时候已隐隐有声音传来,是女子的声音。
这里原就偏僻,这会怎么有人声?
“当然会过来,靖文燕都过来了,三公主和四公主岂会不来,不过就算是不来,不还有下次吗!”燕怀泾懒洋洋的dao,“听说有人已经闯了你的院子,舞儿可知dao是哪家的。”
“是我四姐!”卫月舞犹豫了一下,还是很实诚的答dao,这里可是燕国公府,以燕怀泾的能力想知dao自己府里发生的事,还是很简单的。
“太子的良娣啊,和靖文燕倒也势均力敌,如果太弱了一些,倒是让人觉得遗憾!”燕怀泾悠悠的dao。
这时候下面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是女子的声音,似乎还有争吵起。
卫月舞侧耳细听了一下,蓦的站了起来,走到窗前,柳眉微颦,仔细的听了起来。
燕怀泾从自己的案上拿起一杯酒,悠然的倒了一杯,放在chun边品了一口,一双狭长的凤眸越发的潋滟生姿。
既便卫月舞满腹心事,也不得不感叹这位世子果然是个妖孽。
见卫月舞的目光转过来,这位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