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皱成苦瓜了。”

“……”

程默摇摇不说话。

坐下以后，程默垫高了些，目光和应旸接近平视，眼里潜藏的情绪几乎无所遁形。看着他所展出来的惶恐和不甘，应旸认真地说：“不想回就不回，咱们在这儿过得好好的，他也碍不着什么。”

应旸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程默依然维持着那个动作，呼都微弱，要是不去留意，还以为他压儿不存在，像个背后灵。

低把他的眉心逐些吻平，以致再想皱起都酥酥麻麻地使不上劲，程默倒退着被应旸抱到后的中岛上。

“喂？”

“……”

正当程默出于感动，准备过去抱抱应旸时，放在吧台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

“放了。”

清脆悠扬的铃声，是他的。

“准备了。”

程默摇摇，犹疑着说出自己的为难：“我妈忌日快到了……必须回。”说完，他无可避免地想起一些旧事，拉下应旸的手低着，“去年已经空了一次，不好的。”

“……”

“……问我放假没，”从应旸握住他的掌心里汲取了力量，程默犹豫再三，还是接着，“让我回去看看。”

程默冷静地了两轮深呼，感觉好些以后，放下手机，慢慢走了回去。

那儿原本是个用来西式餐点的料理台，从来没有派上过用场，不想这下竟被程默优先享用了，地坐在上面，应旸圈着他的腰，像是在一团白的面粉团子。

“……”

挂掉电话，程默脸色很冷，是应旸从未见过的模样。

“……我考虑一下。”

而他上的每一点改变，往往都只促使他朝着更好的方向发展，永远不会倒退。他对应旸有着近乎盲目的信心，应旸也从来没有让他失望过。

满怀疑惑地过去拿起一看，程默脸色微变，心绪霎时纷乱起来，脑袋嗡嗡地响。下意识回看了眼应旸，程默远远走到落地窗前才把电话接通。

怕他站久了麻，应旸试探着问：“家里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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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先前他误会应旸约炮那会儿尤甚，饶是洒在上的阳光也温不了。

应旸试图转过去看他。

“嗯……拜。”

刚一问完，腰上就多了双白生生的手臂。应旸正在切菜，锋利的刀口险些过他手背。

“……”

“怕碰上你爸？”应旸很快就猜出原因。

“……唔。”

镜，午后澄明的日光映入眼底，恍惚也是靡丽的色调，心想即便他还像从前那样混不吝的，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不多时，应旸又问：“找你说什么了？”

有回应就好，可见问题不算太大，最怕他什么也不说。

“嗯。

程默却不让，只闷声说：“抱抱。”

发觉他说出来以后，放松了些许，应旸稍一用力就把他的手拉开了，转过和他面对面，看见一张愁眉不展的脸。

“……”

“在家，还没。”

“谁的电话？”

“不了吧。”

惊险的场面转瞬即逝，应旸后怕地放下刀，干手，略带意的指腹摩挲着程默巧的腕骨：“怎么了？”

大概在他眼里，应旸始终都是一个十足优异的存在。

“应该还是直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