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得很好。”

不仅是职务和训练上的出色，击剑场上第一战就击败帝国访问团贵族，恐怖袭击当夜组织基地巡防，高层的眼睛不瞎，下一次晋升一定会有她。

“毕业以来，我干得不错。”

“……但担任监察官的沈汉准将会因我撤回指控承担连带责任。”

钱宁的手垂在两侧握紧。

两人之间短暂沉默。付出信任就要接受失望的是沈汉；一旦出决定，即使亏欠他人也会坚持的是钱宁。

她停顿，不是因为哽咽，也没有泪水，只有清晰的话语。

沈汉没有插话。

“为什么？”沈汉温和地问。

她毫不掩饰对沈汉的提防，毕竟第一次正式回话她就声明过，她与沈汉分属不同派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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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钱宁上尉，”上校沉声开口，“你知我是谁。”

她对人脸的记忆就像她对沈汉说过那样确。这位上校来自中央军校――南方军的心脏，中央军校不断为南方军输送新鲜的人才，新鲜的血。有中央军校的荣光背景，代表中央军校的意志，这位上校军衔不高，但份与众不同。

沈汉在她上看见紧张，已经感觉重物落下，自己肩膀上无形一沉，重压之下问，“什么事？”

一小时后，她出现在沈汉办公室外。

“中央军校扩招女学员，许多人以我为榜样。我不能在这个时候，让她们因为发生在我上的事而丧失信心和希望。我不能让她们的未来因为我蒙上阴影。”

那位上校淡淡看着她。

“自今年起，中央军校的女学员申请量急速上升，你既然已经成为一个模范，就该为她们考虑。”

“我是中央军校第一个取得前三成绩毕业的女学员，第一个被军事基地接受的可以参与实战的女军官。您知第一个意味着什么？每一次我在撑不下去的时候都要告诉自己，我是第一个，我必须拼命到最好，我必须让所有人知，军校招收女学员不是错，没有更早更多地允许女进入才是错。我在每一个项目，每一个科目上都要到最好，因为任何一个男军人的失败只是他个人的失败，但我的失败，在其他人的眼里和嘴里，就是所有女军人的失败。”

“没有人希望这样的事发生。一旦曝光，这会成为军的耻辱。”

“……属下明天会公开声明，我被侵的传闻不实。没有事发生在我上。”

“请进。”

“……是。”

沈汉推开桌上其他文件，看向她，“你想不想听我的意见？当然，你绝对可以告诉我不想。”

“我害怕听您的意见。您口才太好，且直指人心，我害怕会像庄上校那样对您言听计从。”她直视沈汉，却承认，“但我想听您的意见。”

“这件事也会给你的名誉带来毁灭后果。鉴于你的……别，与这件事的恶劣程度，军允许你撤回指控，否认此事。经过DNA对比，确定的作案人等会被套用其他名义分。你的名誉也可以得到保全。”

钱宁一怔，指甲掐入掌心，冷漠秀丽的面庞像大理石面出现裂纹。

沈汉没说话。

第四十七章

钱宁说，“对不起。我知，这相当于把责任推给您。我欠了您的……我一定会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