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城市日益繁华的街，川不息的车辆，以前常说的物是人非，如今早已演变为，物非人也非。

一路颠簸。

――――

“呜呜……”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

听到外面的动静，院长妈妈搀着拐杖弓着背慢慢走到院子里，看到孩子堆中心的顾兮，老人开口：“小顾来了，把东西放下吧，和我来一趟。”

鲜红的大苹果到顾兮的手里，握着她的手不停地拍着说，“你如果见到小江，告诉她多回来店里看看，怎么说也相了好几年了，这小江也是，出门也不知会一声，那么长时间不见，我这老婆子怪想她的。”

抬看到一脸震惊的顾兮，老人浑浊的眼里似乎噙着泪水，“癌晚期。她不愿意接受化疗，最后一段时间是陪孤儿院的孩子们度过的。”

“不……不可能！”往事历历在目，顾兮一时间无法接受江也婷去世的消息。

顾兮提着两个大袋子，好容易终于到了孤儿院门口。轻轻推开陈旧的大门，里面打闹得得小孩子们看到顾兮，立刻团团围着她，不吵不闹只是用渴望的眼神看着她。

“婷婷她，死了。”

“这里有封信是婷婷让你转交的。她知你在京城读书，如果你能遇到一个在京城音乐学院教书的叫王剑的男人，有机会，你就把这封信转交给他，也算把这些年的情情爱爱个了结吧。”

老人也没看顾兮，将那份合同书推到顾兮面前：“这是婷婷的一番心意，那俩老留给她的东西，婷婷大分都留给了孤儿院，只有那家图书馆附近的铺子她留给了你，她说你有钥匙，有空的时候帮她打扫打扫店里……”

“没事……”朝着顾妈妈和张叔叔点点，顾兮脱下鞋子回了自己房间，“我先去洗澡了。”

“傻孩子，这是遗赠啊……”老人从怀里掏出泛黄的手帕，抹去眼角溢出的泪水，拉过顾兮的手说，“我们不要拒绝她在这世上最后的请求好吗？”

国庆放假的第二天，顾兮六点准时起床，洗漱完后没去晨练，直接去小区门口吃早饭。等顾兮吃完早饭，她就去门口的超市里买了各种小零食和小玩，提着两袋子东西去了孤儿院。

看到顾兮言又止地模样，老人叹了口气，出声说:“小顾，我知你要问什么。”

暮色四合，顾兮披着月光，坐在回家的汽车上。

“好好好……”

如今天色已晚，顾兮打算明天再去唯一还能联系江也婷的地方――同心孤儿院。

“不！”顾兮连连后退，拼命摆手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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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坐在椅子上，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信和一份合同书，没有将它们交给顾兮，而是把它们放在了桌子上。

“好的。”顾兮握着大苹果，说，“我见到她一定把您的话转告给她。”

看到顾兮开开心心出去，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回来，顾妈妈忍不住开口问：“怎么刚刚出去还好好的，结果一会就像霜打了的茄子蔫不拉几的？”

老人朝顾兮招手，顾兮赶紧将手里的袋子交给孤儿院里年龄最大的男孩，转跟着院长妈妈一起进了她的房间里。

安静得让人心疼。

放好东西后，老人干瘦的手不停地摩挲着那封信，没抬眼看顾兮，而是沉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