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斯特轻哼了一声：“我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和凌默聊天能有什么鬼用。”

“这种事就交给格雷医生。顺带给他一点吐真剂。”

这一次，格雷医生非常耐心，和凌默聊没有意义的东西就聊了快半个小时，就连杜克都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凌默还是穿着被带走的时候那白色衬衫和白色长褂，一个星期而已，青色的胡茬又冒出来了，脸上反倒一点都不显得憔悴，曲昀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小黑屋里好喝好睡了，瞧这脸色……还圆？

看到屏幕上显示数据没有被访问的迹象，怀斯特呼出一口气来。

站在玻璃墙的另一面观察着凌默的怀斯特却蹙起了眉。

“凌默从前对格雷医生很有耐心，他确实像是格雷医生所说的那样，有什么让他不满足。”

“我就说我们多心了。”杜克也放松了下来，“如果凌默想要干什么，不拿到您的秘钥一点用都没有。还有……我也是在病毒研究室里发现的，他早就找到杀灭爱卡病毒二号的方法了，但是却一直把药剂放在那里……他到底想搞什么？”

考斯特笑了笑：“看来这个凌默，是真的把你的老师惹了。”

“你变得很有攻击力，而且你最近这段时间的表现，如果你没有心理疾病的话，说明有什么让你不满足。”

但是……凌默只是从自己边经过，曲昀就觉得自己……好想他啊。

三个人来到了数据库的终端，将闸门落下之后，用秘钥来确认数据。

表情也是气定神闲的，完全就是知怀斯特除了吓唬他一把，啥都不敢干。

如果凌默一直娄子，怀斯特应该很肉痛吧？

“他活该。”杜克冷哼了一下。

“就算他拿到了我们两个的秘钥，没有拿到你的，依然没办法打开心数据库。退一万步，就算凌默拿到了数据，他也没有办法把它们带离这座岛。”考斯特回答。

当凌默从“小黑屋”里被带出来的时候，曲昀跟着他的小队，正好从走廊里换岗路过。

怀斯特转离开。

“我以为，这座岛会换一个心理医生。”

格雷医生继续和凌默聊着天，当吐真剂差不多要发挥作用的时候，格雷医生才开

“我就是在等你们清醒，然后三个人一起确认一下信息安全。”

一点一点的，当格雷医生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的时候，凌默也才端起了水杯。

漏的时候，想要拿出应急的面罩，但是储存面罩的地方打不开。”

“我没有抑郁症，没有社交恐惧症，承受力佳，不知哪方面病了？”凌默侧着脸。

“你确实是我最难办的病人。”格雷医生给凌默倒了一杯水。

莫名地想起了那天他在自己面前的香氛，比起见不到他的冷静，曲昀宁愿自己永远因为凌默而燥热。

凌默看着格雷医生，他的目光很深，仿佛无论怎样去探究，都看不到底。

“怎么了，老师？”

说白了，“黑雀”把凌默放到这座岛上，就是为了让怀斯特好凌默，把他用起来。

凌默被带进了格雷医生的就诊室，凌默看见格雷医生的那一刻，角微微勾了勾。

这一切会让他的组织觉得他没有能力驾驭凌默，搞不定换个更棘手的过来？

其实吐真剂是在纸杯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