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戎坐在他旁：“怎么不去里面题。”他看了一眼赵远阳的练习册，一题也没写，难为他坐这里十多分钟了。

两人慢慢朝前排着，眼看着离收银台越来越近――赵远阳看见了一排的益达、绿箭口香糖，以及旁边的冈本和杜斯等等。

赵远阳浑一僵。

霍戎：“跟你一样的。”

“哥，你送我去医院吧？我肚子疼。”

赵远阳伸手抓了一把枣子。

一回到家，赵远阳压就不敢靠近卧室，不敢靠近床。他换了衣服，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条垂着，一条压在屁下。他装模作样地拿着笔和练习册，好半天了，一个题都没解出来。

赵远阳哦了一声，挑挑拣拣，挑了两个哆啦A梦的。

医生让他照个B超，片子出来，什么病都没有。

因为装病装得

“还能坚持？”他看着赵远阳。

过了会儿，霍戎给他端来洗净的冬枣和草莓。

急诊室医生没检查出什么病，问他怎么个痛法，赵远阳说：“绞痛！”

“估计吃坏肚子了，也不好给你开药，这两天别吃大鱼大肉，生冷都不许吃，只能喝粥。”

“不要了，就几步路，出了医院就上车了。”

霍戎说：“哥辅导你。”

赵远阳下午吃了不少东西，就不怎么吃得下了，一副郁郁寡欢、失去胃口的模样。

赵远阳虚弱地应了一声，他因为要装病，走路的时候都躬着子的，眉紧皱，一副痛苦难忍的模样。

晚饭桌上，有他今天想买却没买的大虾和牛肉。

“不。”

打采地唔了声，“不想回家。”

卧室多危险啊，他才不去。

结完帐，赵远阳摸了把开心果揣兜里，边走边剥着吃。右边口袋装开心果，左边口袋装剥下来的壳，霍戎也帮他剥，剥了十来个，就一齐给他喂到嘴边。

霍戎问他怎么了，赵远阳看他一眼，捂着肚子说不舒服。

“结账了，”霍戎推着他往前走，低下声来：“买了的，别看了。”

排队的时候，赵远阳看见打折搞促销的手宝，就顺手拿了个，问霍戎：“你要不要？”

霍戎立刻停下筷子，穿上外套，也给赵远阳披上外套，牵着他去了医院。

霍戎弯腰，把他背起来。

接着飞快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赵远阳也看着他：“……不能。”

赵远阳不给他看自己的练习册，小气地摇：“我喜欢客厅，就喜欢在这里作业。”

草莓是超市里买的，冬枣是想买却没挤进去的。

“多啊，怎么不多，”赵远阳回看他一眼，“多得要命！真是一点时间都不能挤出来啊！”

“要一个。”

“你要哪个？”

霍戎拉着他：“阳阳，要不要哥背你走？”

“寒假作业多吗？”

他瞥了眼那排避孕套，又忍不住看霍戎。

“拉肚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