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放坐在原地，抓着她的脚踝把她扯了回去：“过来。”

他像是恶劣上了瘾，又：“说老子不行？”

“……”

林兮迟没力气也没那个心思去跟他闹，她把他的脑袋推开，手上的力绵绵的，难受地开始哼唧：“我要洗澡。”

许放垂，低吻住了她的，用尖描绘着她的线。

但此刻，那些舍不得，那些小心翼翼，那一点一滴的克制，都因多年的忍耐而化为了乌有。

这感受实在陌生。

昏黄色的光线，她整个人陷在军绿色的床单里，发丝凌乱，子与被单的颜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林兮迟忍不了了，又踢了他一脚，往后挪，抽抽噎噎地：“我不来了……你、你太磨蹭了，你把我所有的耐心都磨没了……”

林兮迟完全听不清他的话，像是溺在深海里，不过气，想逃出却又被他扯着，不断向下沉。

许放低低地应了一声，把她抱了起来。

他像是要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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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糯糯地，还有力跟他呛：“长得不是很好看。”

又静又暗的房间里，小夜灯的光线变得模糊了起来，空气旖旎，像是浪席卷而来，感觉折磨又令人沉醉其中。

许放的视线定在她的上，漆黑的眼里越发的黑沉，理智慢慢被吞噬掉。他的眼角猩红，突然笑了下，的气息笼罩下来。

“我怕个屁的疼。”林兮迟想把他的手甩开，甩了几次都没成功，她来了气，直接拆穿他，“许放，你是不是不会。”

林兮迟勾着他的脖子，没抬，也没吭声。

“你不会就我来啊――”

她的，她略带撒的哭声，每一样都像是在凌迟着许放的理智。

林兮迟的声音沙哑，眼角红红的，着鼻子问：“还没完事儿吗？”

不知过了过久，他轻哼一声，着气，尖了她眼泪，然后吻住她的，像是在安抚。

许放气笑了：“你完事儿就不我了？”

林兮迟接下来的话被许放堵在了口中。

像是被惹到了一样，他上的力毫不节制，啃咬着她的，感受到她的躲闪才慢慢地收敛。

林兮迟盯着他的动作，偷偷瞄了一眼，然后又像是贼心虚一样地收回了眼：“我觉得你的那什么……”

像是上天派来摧毁他神智的妖。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角，去她脸上细碎的眼泪，哑声：“不急，怕你疼。”

从未长大过。

许放没搭理她，又凑到她跟前，很冷地说了句：“忍着。”

“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引起他的暴戾。

看起来纯真又没心没肺，就连此时衣衫不整的模样，都像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许放气的声音急促，靠在她的耳际哼笑一声，声音又低又哑，有点感：“说老子不会？”

林兮迟的一颤，脸埋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