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惊得说不出话来，子夜却是笑着：“想当初你我二人皆幻想着有朝一日能成为五行驭灵力，到建安娶贵女，从此幸福美满。现在我是阴阳司主了，这阴阳司主可是天下五行驭师的共主，尊贵第一、灵力第一。你可羡慕我？”

日子夜什么没对他说，可是虎子隐约能感觉到子夜与从前相比大不相同了。她的份、她的经历，都绝非他能想象的。

“你说的真的假的？阿丑，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听到这里，虎子哪里还会当成是玩笑？吓得脸色大变，又问：“那大灾何时会降下？”

子夜无声笑了笑，“我本也属于被隐瞒的越人之一，但我在北澜江边能感应到灾难，他们便也瞒不住我了。虎子，还未告诉你，我现在的份是阴阳司主。”

当初，她与他一样是乡野之子，可如今却是大不相同了。

“我当然也希望只是个玩笑，可惜这千年一遇的灭国之灾从来都不是玩笑。不久之前，沿海已出现海啸，连北澜江都因海水倒灌，死伤了不少人。你爹了好几年村长，史上因灾灭国之事应该也多少知些。你将我这些话告诉他，让他组织村里的人尽逃往魏国。”

子夜问：“那你呢？你可愿意走？”

虎子：“我会将这事转告诉全村，但我觉得大伙并不一定会走。若整个越国都亡了，去了魏国也是民，无房无田，何以渡日？”

子夜：“一但透出，必会引起全国大乱，魏国只能接收一分越人，大分人怕是在劫难逃了。因此目前朝中还对外封锁着消息。”

不是圣惠公主，不是未来的魏国太子妃，而是阴阳司主。

虎子认真地思索了一番后，摇了摇，“当年，你总想走出葫芦村，去外界开开眼界。可是我却很喜欢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能识得，也能靠自己的一双手养活一家老小。可若是到了魏国，或许我们全家就只能上街乞讨了。更何况，魏国离此千里之遥，一两个月时间，我们也未必能走到魏国去。”

子夜心中叹息连连。在天灾面前，人如蝼蚁，太过渺小。

虎子虽是乡下人，可关于阴阳司主的传说自小便是耳濡目染，又哪有不知的理。可再如何，也绝想不到，从小一玩到大的伙伴，居然是阴阳司主！

虎子：“你骗人！你若真有把握能化解，又为何要叫我们逃离？阿丑，其实不你是什么份，在我心里你永远只是阿丑，是我

虎子又问她：“你怎会知这些的？你到底是何份？”

子夜：“我要去天山阴阳司看看。据说，万余年前的那一代阴阳司主，也就是我的祖先，以一已之力使万民免于受灾。或许我也能化解此次的灾祸。”

子夜：“我走之后，你和你爹组织大家尽快撤离这里呢，往魏国去。”

虎子：“这是何意？”

子夜摇了摇，“或许一个月，或许三个月。”

子夜极目，看着眼前的一片青山秀水，“不久之后整个大越都会有大灾降临，大灾之下或许整个大越都将面临灭国之命。只有去魏国才可躲过此难。”

虎子愣愣地点了点，忽然又想了什么，追问：“大灾将临，你既叫我们走，那你呢？你现下可是也要离开越国？”

虎子：“这样的大事，官府怎么也没个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