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没用，但是那一步，我跨不出去。”他声音沙哑，脱水加上太长时间没有说话，粝难听，“连我自己都不知为什么，就

她不太敢跟他对视，肢语言却毫无顾忌。

明明是帮他取，抱着他的样子却像是撒。

任由她一边说他好欺负，一边把沾了饼干碎的手在他上，估计的时候发现他衣上还有她刚才蹭的眼泪，吐吐，冲他嘿嘿傻笑。

“我如果给你乱吃东西你要记得拒绝。”了一嘴饼干又灌了一大杯普洱的迟稚涵一边嘟囔一边又递给他一块冻，“我什么都不懂，你心又大，给你什么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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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想倾诉。

……

“这个椰蓉冻没有油，你可以吃。”粉色的叉子叉了一小块白色的糕点,柜子小，香气散不开,放到鼻子下面香气四溢。

张嘴，咬住那一块糕点，停顿的时候感觉迟稚涵愣了一下,脸红了一点，眼神迅速飘开。

动了动脚，他隐隐约约有些明白了自己最近进步神速的原因――迟稚涵哪怕在他最不像人的时候，也没有把他当成病人。

她知他发病的时候，会自我认知混乱，也知他有时候只是想要借着病痛逃避一下，不想一动不动浑无力的躺在床上，但是她，仍然尊重。

所以他又张嘴，低喝了一口她递到嘴边的淡盐水。

就像现在这样，抱着他，拿着手机翻微博，看到好笑的乐颠颠的念出来看到可爱的就放大跟他一起看。

他又想吻她了，在脑已经完全清醒的时候。

“可是我不敢出门，到了那里，也不敢上前握住爷爷的手。”齐程看着迟稚涵的发旋，看着她小小的耳朵藏在发里的样子，莫名的觉得心安。

他知自己现在心里满满涨涨的，所以表情应该变得很柔和。

她和所有人不一样，他边的所有人，都是为了治愈他，而她，只是想陪着他。

她打开柜门的那一刹那，眼神除了如释重负，更多的是终于找到依靠的放松。

冻味一如她到他嘴里的所有东西一样好吃，入口即化,微甜，不腻。

一直没有和任何人说的话，没有和任何人展现的情绪，突然，有了出口。

他耳侧。

“我想，去看看爷爷。”齐程在迟稚涵低的时候，突然开口。

她一直把他放在和她平等的位子上，把他发病当成普通人的感冒发烧，悉心照顾，所以他偶尔也会产生错觉，觉得自己总是会痊愈的。

她喜欢说我们，她所有的情绪都透明，她，一直在感染他，用她的笑容和善良。

迟稚涵动作停住，然后放下手机，没有抬，只是抱住他。

然后他……又想吻了。

所以只能别开眼，看着柜门外面的灯光。

“你就是太好欺负了。”迟稚涵皱皱鼻子，她眼睛红，刚才哭的狠了，现在鼻子还是红的，所以皱鼻子的样子，看起来很丑。

四面封闭的柜子，已经不再像是一个保护套，因为她搬了太多东西进来，现在看起来居然有些温馨。

她，很神奇的，永远都知什么举动能让他觉得舒服。

他说不吃药，她没有勉强，他不想被治疗，她把这个当成正事跟赵医生商量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