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萤还一无所觉，“那……”

方萤躲在被子里不得章法地弄了半天，被子时不时裂开一条，光漏出来。

“你……你耍赖啊。”

这一瞬间，他确立了今晚的“研究课题”。

蒋西池赶忙把那手电筒抢过来，扔开了。

“你不行的。”

他很是淡定，“我说了用不着。”

看她一副心有不甘的模样，叹声气，把她的手抓过去握住，贴着她耳朵，轻声说：“照我教的来……”

“……干嘛关灯。”

然后他的手臂就挨了一下。

“方法不对。”

很快忍耐不住，微颤着声音，喊他“阿池”。

蒋西池亲吻着她，等她稍微平复下来，方才把漉漉的手指拿出来。开了灯，扯了几张卫生纸，干净。

然后他的就挨了一下。

“没事。”

蒋西池被她这冷不丁的一握，弄得霎时起反应。

方萤爬起来，“那我也……”

蒋西池亲她一下，拧开床灯，拉开床柜的抽屉找东西，傻眼了。

方萤斗志被激发了，“谁说的？我不信！”

方萤：“……怎么了？”

“没有。”

――这还能怎么玩？

方萤瞟他一眼。

“我要憋死了，我要关手电出来了……”

方萤：“……要去买吗？”

“……用完了。”

“……那我就看不到你了啊。”

她想到平常蒋西池会对他的，犹豫了一霎。

方萤哈哈大笑，片刻，从被子里钻出来，关上手电，深一口新鲜空气。

方萤跨坐在他腰间，“你平常都能控制时间，可长可短，这次是不是故意……”

她非要尝试，蒋西池无可奈何，由她去了。

她学习能力强

“什，什么方法……”方萤结巴了。

蒋西池着她的腰，没让她躲，低深吻。

“那你呢？”

“我要摸你腰了。”

蒋西池把灯一关，躺回到床上，把她往怀里一搂，手往下探。日常摆弄实验材的手指，此刻在她上起“实验”。

“用不着。”

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房间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

消耗未免也太快。

她还比他大胆。

“我要摸你了。”

“还用看吗？”蒋西池将她手臂一抓，一按，“……感受。”

期的毫无经验，现在的蒋西池已经毫无优势，每次都会被方萤克得死死的。

方萤最感的地方在颈后，只是亲吻那里，她就能顷刻间成一汪水。

抬手先把灯关上了。

没过多久，方萤便情不自禁地勾住他的脖子，一叠声喊他，一时抬起腰，一时又往后躲。

蒋西池看一眼，“……明天吧，今天算了。”

“那为什么……”

“开灯紧张。

很快，方萤克制不住地叫了一声，颤抖了一下，而后深深地息。

半晌，方萤发现，她真不行。

“我怎么耍赖了？”

这次灯一关，方萤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小手电，往被子里一钻，“声东击西。”

然后……

蒋西池明白她误会了，也看出来她似乎准备溜下去，赶紧把她一拽，“不是……不是这意思，你别……”

蒋西池快疯了，“……你能不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