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采蓝仰起来，对他笑了笑：“嗯。”

刹那间，他整个人如坠冰窖，从发丝到手指全都僵住，连眼珠都动不了。

白桃追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他这幅见了鬼的样子，吓了一：“你怎么了？”

曾队长很满意：“那再好不过了。”

白桃早就如坐针毡，一听这话立即：“好啊，早点把事情办完了你们也能早点解脱。”

周孟言心慌意乱，没话找话：“是不太好吃，一会儿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吃顿好的吧。”

钟采蓝也就放下了勺子：“不吃了，走吧。”

周孟言看了看表：“还有事吗？”

周孟言是没什么大事，但钟采蓝应该不会在松容待那么久（她还要考试呢），他肯定是跟着她先回淮市，遂答：“到时候有问题我再过来一趟就行。”

周孟言点了点，对在一边狗的钟采蓝说：“我进去一下，你等我啊。”

“没错。”汪令飞推开门走了进来，风尘仆仆，冷峻如昔，“你还行吗？行的话就来笔录，把昨天的事从到尾说一遍。”

清晨路上没有什么人，他们很快就到了警局。

松容的警局很小，他几步就走到了大厅里。

“采蓝呢？”他喃喃问，“采蓝去哪里了？”

话音刚落，周孟言就看见路对面的钟采

白桃站起来：“我送你。”

了，下意识看了周孟言一眼――他看起来不太好，面颊红，色却惨白，下意识地握住钟采蓝的手，太用力，把她的手都红了，可奇怪的是两个人竟然都没有感觉。

周孟言也是那么想的，等去警局录完笔录，他想和钟采蓝好好谈一次。

“我没事了。”周孟言摆摆手，“昨天很多事来不及说，你们应该也在等着我吧。”

他不放心，但不好意思当着那么多人黏黏糊糊的，只好一步三回地进了房间。

周孟言总觉得如芒在背，一秒钟也不想多等，边说着“不用了”边往外走。

白桃不明白这有什么好慌乱的，青天白日的，还能凭空消失了不成？她问旁边的值班民警：“刚才那个女孩子去哪里了？”

她决定少闲事，低吃早饭。

钟采蓝也没有再说话，慢慢喝着一碗豆花。周孟言把一个小笼包夹到她碗里，她胃里却好像全都堵住了，一口都吃不下。

“没了，就这样吧，感谢你对警方工作的支持。”汪令飞也难得赏了个笑脸。

负责记录的是白桃，曾队长和汪令飞提问：“昨天你提到，聂之衡杀了比尔？”

曾队长重点向他确认了两口进出口的位置以及那枚□□的存放地点，解释：“等水完全退掉大概要一两个星期，你可能不会在这里待这么久，我们得仔细一点。”

周孟言暂时从不安中抽离，渐渐冷静下来：“不，我不能确定那一定是比尔，我没有见到他，我只听聂之衡和合作伙伴内讧……”

他和聂之衡交手的过程听起来惊心动魄，然而许多都是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从到尾讲一遍费不了多少时间。

周孟言打心眼里不想再有下一次了：“那我告辞了。”

在那里，他没有看见钟采蓝。

曾队长一晚没睡，泡了杯茶熬着，见到周孟言十分诧异：“你怎么不在医院？”

“说是去物店寄养一下那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