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纳森笑了笑，转回，继续修理谷仓大门。

“我已经想过会有这天。早在我决定把你的世告诉你时。”强纳森说，站在谷仓大门边。经过强纳森一天的努力、跟克拉克后来的帮忙，谷仓大门修缮度达百分之九十左右。

“我很高兴你选择让嘉德丽雅陪伴在你旁。甚至可以说，我庆幸这件事。”强纳森没有回答，接着继续说，给木桩安上铁钉，“从你小时候、你第一次意识到你的能力，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在你八岁的时候，你因为学校里的孩子嘲笑你，你气得破坏整间教室。”

“你觉得你不正常。”强纳森重复了当时克拉克说过的话，朝克拉克伸手，示意克拉克给他取铁钉，“你觉得自己像怪物。”

“现在你仍觉得自己是个怪物？”强纳森问。

克拉克愣了愣，迟疑答：“……记得。”

“不过我也记得你跟母亲对我说过的话，还有嘉德丽雅对我说过的话。”克拉克低下，情绪因着美好的回忆缓缓放松。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故事？关于蓝家的场，嘉德丽雅出生那年的大洪水，那年你才三岁。”

克拉克觉得，这个理由非常烂。

克拉克抿了抿，“有时候吧。”

克拉克垮下肩，双手捂脸。这是他的锅，他背。

“是啊。”克拉克抬，对养父出温和的笑容，“我明白。”

拉娜把嘉德丽雅领回去的时候，那个瞪着他的眼神超级凶狠，并且连着托尼一起瞪。

父母的反应比克拉克预料得要淡定得太多。强纳森就是平静地去修理谷仓大门，莎关注的重点在可怜的猫猫肯定饿着累着冻着了要给她煮吃的。这让克拉克好难把话接下去。

密，所以嘉德丽雅出发前没办法通知更多人。

后来，强纳森告诉克拉克，就在克拉克去了趟蓝家、被拉娜私下痛骂一顿，指责克拉克本是学坏了，怎么能跟托尼串通一气、连着嘉德丽雅不告诉她实情之后。

姑且先不嘉德丽雅被带回家后、要如何如何地向姐姐解释她跟竹毫无预警消失一天一夜这种该报警的事，克拉克得先让他父母知，他撞破谷仓的门、又带着隔家女孩儿玩失踪，绝对不是想私奔。他只能坦承，也必须坦承。

克拉克给强纳森递工。“你知？”

“你是你母亲的全世界。你是我们一生中最美好的事，是星，是成真的美梦。”强纳森说，回瞥了眼克拉克，对儿子的感情包藏在略显严肃的笑容中。

“是吗？”

“我们搭好沙包，洪水没有冲垮农场。第二天早上，我们发现蓝家的场毁了。在大半夜，我抱着你，庆幸我们家安然无恙的同时，嘉

克拉克扯开嘴角，大概是在微笑。他挑了几个长钉给强纳森，环着双臂、偏过看他的养父修补他造成的破坏，他造成的麻烦。

但那是托尼史塔克。那可是托尼史塔克。他就有办法让别人（不得不）接受他的任何说辞，至少蓝家姑姑是接受了。

“怪我啰？”托尼在旁边小声抱怨，不满地斜睨克拉克。

……等等，妈妈就不关心他是不是饿着累着冻着了吗？！克拉克复杂地想。

克拉克静了下来。他想起那段过去；在他得到嘉德丽雅的认同之前，在他的心能因着嘉德丽雅的接纳而获得平静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