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了。”
云依怔住了,就这么简单就相信了?
拂羽轻轻的点了点
,连着说了两个好。
尘池里的红莲生的茂盛,没了那折腾的活物,长得越发肆无忌惮了些,几乎覆盖了大半个池子,他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很凉,很适合去心火。
宣离摇了摇
,十分淡然的走到床边,盯着他欣长的发丝看了几眼,手里忽然变出一
细长的帛带,那是一
深蓝色的带子,与拂羽
上的衣衫遥相呼应,宣离走到人
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稍微蹲下来些,拂羽茫然的回
看他,看着人手里的帛带问:“要束发吗?”
拂羽绑起床帏,转过
来仔细的看着眼前人,
:“弄脏的被子我一会儿就去洗,你累不累?有没有......受伤?”
“是真的。”他从善如
的答
。
“嗯。”宣离
上还是凉的,尘池黎明之前果然冷的很,许久都没缓过来。
“我说,我知
了。”对面的人突然抬起
笑了,笑完又俏
的歪了歪
,“还想要我说点什么吗?”
“无事了,那你睡吧,我......”他看了那床榻两眼,轻轻的,“我等你睡了就走,明日里再来看你。”
他的关心太拙劣,被人一眼看穿,却又让人觉得可爱。
随即他自己也笑了,他可不就是这样简单的人吗?
心底舒了一口气,缓缓松开了拂羽的手,脸上的温柔也裂开些,
出一丝急切的不耐来。
听见脚步声,那人回过
来,见人是宣离,蓦然笑开了:“你回来了?”
一直沉默着的拂羽终于开了口,他视线胡乱的放在眼前的地面上,透过那拉的并不严实的床帏,问:“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琼霁现形,而后群龙无首,妖族匆忙退兵,北境算是勉强
在手里了,然而死伤无数,北境几乎又成了一片血地。
翌日一早,宣离从尘池回了寝殿,殿里的小家伙已经起来了,眼圈有些红,正认真的收拾自己的床铺。
拂羽听着他的话顺从的躺下,云依替他盖了被子,然后看着人闭了眼睛,没多久,他就急匆匆的出了寝殿,而床上的人却
本没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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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离很意外,天君的成长速度似乎早就超出他的预料,他缺少的,也许只是几个更加得力的助手。
无声的泪意积在四方的小空间里,濡
了空气,后来人便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他心里记挂着殿里的小家伙,匆匆忙忙从北境赶回来,不想一进门就遇上这么一出,心里......当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就像前脚满怀期待的订了亲,后脚被人告知对方其实已婚了。
宣离折了脚步,踏着茫茫月色往尘池去,他的衣衫上布满血灰,妖族和天界因此一战元气大伤,先前他不明白天君为何如此毫无预兆的出兵,直至他在战场上看见那条腾空而起的紫色灵
蛇才知原来琼霁的天劫要来了。
他翻了个
平躺着,手臂搭在眼睛上,半晌沉沉的笑了,笑的
膛不住的起伏,而后鬓角便落下泪来。
他将整个人都裹在了繁密的红莲中,细密的伤口在池水的浸
下缓缓修复,他低下
去看自己,不知不觉了,鬓间已满是白发了。
“那你......”云依有些迫切的问他,拖则生变,他怕一拖就来不及。
第1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