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

        安德烈直接跪到了浴缸前，把他茸茸的大脑袋凑到安娜间。他的发很短，几乎是贴着剃的。他的型很圆，板寸让他看起来更凶悍。这是他从队带出来的习惯，安娜没说让他改，他就继续保持了。

        安德烈的短发刺得安娜间的肉得难受。她用脚跟踢着他的背。“快点儿。”尾调拉长，像个傲慢的女王。

        安德烈用他笔的鼻子划开紧闭的肉，他用鼻尖从下划到上，像是刷卡一样，然后在花珠那里徘徊、逗留，宛若食花蜜的蜂鸟。他勾起弄着，然后住那里，用尖戳刺。

        安娜的脚在他背后扣起来，摩挲着他宽厚的背脊。节奏地往上，想要送得在深一点。她的手摸着他的脑袋，发太短她抓不住，只能反手撑在后面缸沿。巾从发上下掉到浴缸里。她像一张弓被打开了。

        安德烈一手兜着她屁，另一只手扶着她的背，以免她不小心翻到浴缸里。他努力耕耘，发出啧啧的响声。

        他的四游走着，是小小的毒蛇蜿蜒在鲜红的花朵上，它向花心刺去，啜饮着里面“甜蜜”的汁水……

        安德烈抬起来，眼睛亮晶晶的，脸上也亮晶晶的。安娜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把巾摁在他脸上去了那里的狼藉。

        他站起来，拿了风机给安娜发。安娜的发已经半干了，但他的肉棒依旧还着。安娜伸出手在上面弹了一下，它了两下，硕大厚的又挤出两滴泪来。安德烈想要绕到她后，让它不要在安娜脸前面晃。安娜拦住了她，分开摁着他的屁让他站得更近。

        安娜把下巴靠在他肚子上，笑眯眯地看着他。安德烈的“枪”就抵在她的。

        她一寸一寸的吻下来，重点关照了他的那些疤。（那些疤怎么来的，安娜没问，他也没有说。只是它们比其他地方的肤更多的得到了她的亲吻和抚摸。他把它们视作无法摘下的勋章，从安娜的眼神里，他知她也是这么想的。）她在他腹沟的上面出一个淡淡的红痕，正好能被内挡住。上厕所的时候就会出来。（如果不是会被当变态，他真的很想给站在他小便池旁边的那个人炫耀一下：看，这是安娜给我留下的！）

        她伸出红，在他上像糖果一样着。她一边一边仰看着他，神情妩媚，像一只妖。安德烈攥紧了手里的一把发。

        安德烈的肉棒太大，她连一半都吃不下，只能着，用逗弄。一只手轻轻着他的，另一只手上下旋转着动他的。

        发早就干了，风机被扔在地上，安德烈的双手搭在安娜肩上――他不敢放在她上，他怕他控制不住的往下压，他舍不得――剧烈的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