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良仔细地观察着季落的表情，轻描淡写：“吴汉死后，他的尸被涌现出来的蛇吃掉了！”

季落此时还于迷茫震惊之中，无辜地回望他，微微歪着，显出几分稚气来，徐良见了，忍不住捻了捻手指。

季落随意：“还好！以前有养过小猫小狗，还有金鱼乌。”

季落满脸惊讶，“我一直以为我跟他之前的关系就是好哥们啊！你们该不会以为我们关系好，所以我跟他是一对吧？”说到这里，季落都忍不住摆了摆手，“他从没跟我告过白，他甚至没提过自己是gay，所以警官，你们真的不是想太多吗？你们可不能因为我gay，他是gay，我们两个关系好一点，你就说我们是一对啊！完全没有依据好不好？”

而季落见他一脸严肃的样子，再结合他之前问的问题，以为他跟上次审问他的那个女警官一样，都认为他跟这些蛇有关系，想到这里，季落忍不住嘲讽一笑，“现在警官是在怀疑这些蛇是我搞的鬼？”

“我看季先生常常去动物园看蛇，还以为你是喜欢。”

季落呵了一声，“那你之前的问

“再说了，他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季落撅撅嘴，握了握手中的空杯子，“还有其他什么事情吗？”

“我们调查过了，杭新元确实是同恋，前一段时间，他对你那么殷勤，你没感觉吗？他没跟你挑明说？”徐良追问。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徐良讪讪一笑，“想必季先生也知这三起案子中，死者死后，尸里都爬出了蛇。”

徐良立接话：“我并没有这样认为！”

话音一落，季落立就觉得有些恶心，脸上也下意识地出惊骇的神色，面容也惨白了下去，他抖抖，感觉咙有些难受，连忙倒了杯热水压压惊，“卧槽！这也太恶心了吧！你说的我早饭都吃不下了！”

“因为我是刚进来的新人，他又是公司前辈，所以我有什么问题经常问他，他人很好，经常照顾我，所以我们就走得比较近。但是我一直以为他是直男，好几次我都有发现他在偷看女生，所以我一点都没往那个地方去想。而且他也从没告诉我这种事情。你们真的没搞错吗？”

的热水顺着他的食下，舒缓了痉挛的胃，热气熏得他的小脸印出两朵小粉红，也多了些许血色，“这蛇跟他们什么仇什么怨啊？死了都不让他们安生！不过，你们有查到这些蛇是怎么出现在他们的里的吗？”

徐良摇了摇，看他难受的样子，有些懊悔地抿抿。

“那你喜欢养蛇吗？”

同恋你知吗？”徐良说这话的时候，季落正仰喝完了整杯牛，差点被呛到，他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脱口而出：“怎么可能？你不会是在匡我吧？”

徐良状似好奇地问了句：“季先生喜欢养物吗？”

季落掀掀眼，“喜欢看，跟养是两码事。我还喜欢看狮子，难不成也去养条狮子？”

季落点点到一半时，又摇了摇，“前两个我知，都上过新闻，杭新元那个，我还在场。吴汉那个我就不知了，没看到新闻有报这个。怎么？也是同样的情况？”

季落眨眨眼，末了笑了，“我的胆子还没那么大。蛇这种东西在电视上看看就好了，真养的话，鸡疙瘩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