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方恒嘴一瘪，不说话了。

也知事情明明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既然已经埋下去了就别再挖出来，可是有些东西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一想着分了连后，关于新兵连的记忆里，和自己密切相关的一永远是个问号，他就安定不下来。

“还有个叫石磊的，都过去回来了，就你找不到人。”

“他说了是什么事了吗？”

老兵一把抓住方恒的手腕往外拖，“指导员找你，这都大半个小时，你磨叽的，我差点去澡堂里抓人。”

心里有些不舒服，说不上来是个什么劲儿，总觉得让杨翌失望了，但是本心又不断的提醒自己这是对方答应过的事，于是就这么纠结了一路。

方恒点，只能跑了起来，半路上忍不住又问了句，“就我一个？”

“指导员！？什么事儿啊？”方恒被一路拖着走，忐忑不安的开口。

“我怎么知？”

到了办公楼楼下，就见到乐正东走了下来，见到人来了后先是对老兵点了个，这才对方恒招手，“边走边说。”

“石磊脸色怎么样？”

只是……真的合适吗？

方恒自己都有些犹豫不决，就算质问杨翌的时候多么理直气壮，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这事问的有多招人烦。

乐正东扭看了方恒一眼，收了回来，又快速的转了回去，方恒苦大仇深的一张脸，下嘴被狠狠的进了嘴里，这表情看的他眼尾抽搐了一下。

“侦察兵？”方恒愣住，拿不定的开口，“很好啊，很厉害。”

“……”方恒没说话，但是表情也没变。

“我怎么知？”老兵转看他，“快点儿。”

方恒看着老兵来去如风的跑出去，呐呐的挪到了乐正东边，打了个招呼，问，“指导员，什么事？”

杨翌气的磨牙，冷冷的丢下一句话，“授完衔后来找我。”转就走了出去，却没看到背后方恒一双茫然的眼。

“就这样？”乐正东蹙眉，“侦察兵的职责

乐正东暗自了口气，扭看他，摆出一张亲善的脸，笑，“别紧张，不是什么大事，就是问你点事。”

一路走出去差不多百米，方恒终于开始忍不住抬起了，又喊了一声，“指导员。”

方恒大概也能明白杨翌的顾虑，他又不傻，就算当初还有些不通晓世故，如今对杨翌也有了一些了解。

本来这事他快忘完了，如果不是杨翌突然提到下连，提到当初自己的鲁莽二缺事，他怕是也不会想到这一块来，只是一旦惦念上了，就再也忘不掉。

快到新兵连门口的时候，一名老兵突然冲了出来，开口就问，“方恒对吧？”

杨翌的影在路的尽消失，方恒在原地琢磨了很久，最后有气无力的走了出去。

“是这样。”乐正东站定说，“你到队也三个月了，说一下你对侦察兵这个兵种的印象。”

乐正东没说话，径自走了出去，方恒也只能跟了上去，看着指导员不动声色的模样，心里越来越忐忑，也不知哪里犯错了，难是刚刚和杨翌的事？不可能，这才发生多久？还是说是成绩不好？不对啊，至少合格了啊？还有什么？

“哦。”方恒茫然点。

方恒莫名点。

，蹙紧了眉心，“你还真有点儿够劲，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