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轩因为这忽然的光明眯起了眼,而后便见一个人影从
上
了下来。
这是一句令文轩无法反驳的话。于是每次到了最后,总是文轩先放弃争执,选择顺从。或许简易说的没错,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可再坚持的了。文轩已经几乎失去了一切,唯有简易,是他唯一不能再失去的了。
这依旧只是一个死有余辜之人的时候,文轩还是又一次与简易起了争执。他再一次试图告诉简易,自己真的不需要这种东西,自己忍得住,却居然怎样也无法成功。
如果这样的日子继续过下去,或许总有一天,文轩会觉得,世上除了简易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吧?
这段时日总共过了多久?文轩不太记得。
而如果争论再继续深入,简易便会说出那句话,“师兄,我都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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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说来真是件讽刺的事情。文轩好不容易在本能里守住了自我,坚持住了该坚持的东西,落在简易眼中,却只是无意义的逞强而已。
那日文轩正蜷缩在角落里小歇,忽然从上
掉下来一个东西,砸到了他的
上。文轩顿时惊醒,睁开双眼一看,只见一个充满灵气的浑圆珠子正
落到他的脚边。
文轩一下子吓得汗
炸起,整只妖兽都忍不住往后
了一下,再定睛一看,却只是个筑基期的小姑娘。
因为太过贪恋这光芒,哪怕知
简易的心思手段已经渐渐与当初自己的期望背
而驰,却始终无法轻舍,甚至无法反抗。
但是在变成那样之前,文轩又遇到了一个人。
但那些尸
,依旧每次都被文轩给默默掩埋。有时候文轩自己也不知
,为什么明明已经决定屈服,却还是始终坚持。或许只是因为他始终都迈不过心里的那个坎。
文轩没再抗拒简易的举动,只希望简易不会伤及无辜,简易也欣然同意。
文轩用爪子拨了拨珠子,正在奇怪之时,便听到
另有响动传来。
被关在
里太久,他渐渐失去了对时间的概念。毕竟
里连阳光也没有,唯一能让他察觉到时间
逝的,只有温度的变化,以及简易每日傍晚的到来。尤其是在隆隆冬日,每当简易从
口走进,便像是带来了所有的光明与温
,让文轩忍不住起
靠近,主动守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的亲昵,就像是守着自己唯一还能看到的光芒。
珠子此时被冻出了一层霜,因为它掉下时正好砸中了文轩额
的那个角,那角又刚好是文轩妖气的汇集之地。
小姑娘伸出双手在地上摸索着,似乎在找寻什么,片刻后叹了口气,抬起了脑袋。
就是这句话,在这段时间里,从简易口中说出了无数次。
“师兄,你究竟在担心什么?”简易甚至理所当然地问他,“难
你不相信我的话,不相信这家伙真的死有余辜吗?这种人有哪里值得你如此勉强自己了?”
那是石块被人移动的声音。直到山石被移开,一缕光线忽然照了进来,文轩才想起,在被简易堵住之前,那里是个能透入天光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