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才肯回家呢？”黎昕深深地望着他，“或者说，你想达成什么结果？”

“歉你就老老实实回家吗？”

不？”

黎昕轻轻用脑袋撞了下玻璃，像是要把所有动摇决心的东西都撞出去。

李遇看了眼正倚在窗台边的黎昕，忙不迭答应了，走过去猛地一拍他的肩膀，“发什么呆呢，黎老师？”

“和你重新开始，”李遇迅速且肯定地回答，又补充，“不是炮友，不是普通朋友。”

“除了家里这点钱……你觉得我什么优点都没有，对吧？”李遇用堪称悲痛的眼神看着父亲。

黎昕困惑地皱眉，“这是什么？”

“东京热啊……日本爱情动作片的片曲。”

“让我想想……”李老板皱起眉沉思，“好像没什么。”

沉默许久后，李老板在谈判中出让步，“这样吧，我允许你们相到高中毕业，然后就好聚好散，你乖乖去留学。”

李遇震惊于父亲的方案，“感情也能像谈合同一样吗？这是真爱你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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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窗台边上去，给我和姐姐一点空间好吗？”孟卓嘟起嘴。

李遇笑了一声，“哦对我忘了，你从小就弯。”

透过窗向下看，李遇看见孟省正大大咧咧地把胳膊搭在林之叶肩上走着，后者把它耸动下去，它又不依不饶地抬上来。

孟卓正拉着黎晴的手，还对病房内的四个男生说：“你们出去待一会，我想跟小晴姐姐单独相。”

“如果你不再想方设法拆散我们的话――”

“我认为可能。”

“……什么意思？”

“没门！”李老板挥舞着短的手臂低吼，“我方法多得是。”

“没看过。”

李遇耸耸肩，“我不会放弃他的。”

李遇转走进病房，把父亲关在外面，还对着门上的玻璃翻了个白眼。

孟省倒是合，看了下时间，对林之叶说：“走，买晚饭去。”

“你真是……唉。”黎昕无奈地看了眼坐在病床边陪孟卓聊天的妹妹。尽反复强调，但她依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把这个小无

李遇小声哼哼了一段音乐，“我现在看这个，都没有反应了……”

“看见黎昕妹妹了吧？温柔，善良，漂亮，几乎没缺点……唯一的缺点可能就是不够幸运。你呢？却得意洋洋地用她的遭遇武，去攻击他们！”李遇控诉着，差点飙泪。

“我不是说过，不提这个了，不提了。”

“你去跟黎昕歉。”李遇严肃地说。

“小孟初中的时候特别纯情，喜欢我们语文老师，还说什么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我就给他发了一老师和学生主题的……”李遇狡黠地笑着，“他差点跟我割袍断义。”

“不可能。”黎昕坚决地说。

“你不是说，如果没有我的话，你还是会选择女孩子吗？”

李遇在孟卓边坐下，刮了下他肉乎乎的小鼻子，“你想得美，我就不出去。”

“还真爱？傻儿子，他现在不图你这仨瓜俩枣，我看人家是放长线钓大鱼呢。”

“反正我是赖上你了，”李遇眨眨眼，悄声说，“你不是也喜欢和我深夜会谈吗？咱们这个该叫阁楼热吧？”

黎昕冷漠地看着他，仿佛在演绎“割袍断义”时该有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