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你这样的。”苏靖远难堪地为自己辩解。

“五一吧，五一放假我们一起出去玩，最近我有事，没空。”他随口说，招过一辆出租车，也不回上了车。

狭小的房间一片静寂，只有紧张的心声在颤动。

大铁门哐一声打开，打开的瞬间，一疾风卷了进来，四月天气，近二十度的气温，苏靖远仍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没有自由，被禁锢，那样的日子只是想像一下就很难受，苏靖远低下，小声说：“上就满一年了。”

可是这会儿他真没心情和杨吃饭。

红色的霞光照下来，点点光芒在她白皙柔的脸庞上跃，勾勒出如幻如梦的美丽，一旁路过的几个男生挪不动，假装整理书包，眼角偷偷看。

陆越陵这么想，被周围的人羡慕妒忌看着，微微又有几分得意。

“你还好吧？”苏靖远颤声问。

探视屋只有墙端一个半米见方的窗，采光不好，又是阴霾天气，室内昏昏沉沉，陆达庚在外面等着，苏靖远自己坐在玻璃隔离窗前，抓着冰凉不锈钢窗，紧张地望着隔离窗里面的大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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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上就能出去了。”高海洋笑了笑，问：“陆越陵一直不知我出事吧？”

大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门板与门框金属摩的尖锐声响令人心脏颤动，苏靖远捂住脸，沉默着坐了许久，直到探视时间过了，警察过来赶人

chapter21

“不错，吃好睡好，除了没自由。”高海洋耸歪着靠到椅背上，百无聊奈的样子，手指在窗台上有些无聊地敲击。

“牢里无聊，天天上政治思想课，呆在这里面的又什么样的人都有，所以……我爸谅我，主动给我捎了烟。”

“怎么瘦成这个样子，陆家好饭好菜大把的钱花在你上，养出一个包骨的僵尸。”高海洋站了起来，弯着腰，手指贴到玻璃上，“别自责了，苏靖远，我感激你那天是找我带路，真的。”

少教所在市郊，远离繁华的都市，清冷萧瑟，穿着警服的警察来回走动着，靴与地面接，达达一声又一声，沉重肃杀。

高海洋瘦了，肤也变白了，眉眼不复之前的朗，有一子痞气，看到苏靖远，他的眼睛眯了起来，站着不动，一会儿后，才慢吞吞坐到隔离窗前。

注意到他的目光，高海洋缩了缩手，又平静地伸张开，耸耸肩膀。

他转，大踏步离开，出大铁门时，回望向苏靖远，目光睥睨嘲弄之余，有一同病相怜的意味。

不等苏靖远点，又：“以我跟他的交情，知我出事他不可能不来看我，苏靖远，现在如你的愿了，可以一个人霸占他。”

“我知，不过，如果时光倒，回到那一天，非得有一个人给你带路，你还是会找我，而不是找陆越陵，我没说错吧？”高海洋冷笑，目光锥子一下深扎在苏靖远上。

首弄姿，招蜂引蝶，长得那么丑还出来丢人现眼。

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节有些晦涩的暗黄，那是夹着香烟熏出来的，苏靖远记得，他在学校时虽然成绩差，可除了好动些，偏好打篮球等育运动，烟酒从来不沾的。

苏靖远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