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拒绝不了。

给他加酸梅汤，像海底捞的服务员似的。

        故作无辜又沉不住气出脚，黎一被他逗笑，语气也了许多。

        “你听说过…第四爱吗？”

        “什么？我没有……”

        “那我说了，你先保证你不生气。”

        “可以吗？”程砚明的声音听起来急切又带着期冀。

        黎一不太了解这个圈子，不知一般的女攻喜欢什么样的，但她真的很喜欢程砚明。

        “为什是我呢？以你的条件，不论男女，应该都不缺伴侣吧。”

        自己本来只是一个看客，真的要进入这个故事，当主角吗？

        黎一伸手拦住程砚明举起的长颈果汁瓶，接过来放到一边。

        “可是我……不会，我什么都不会，前面后面都不会。”

        “我不想骗她们，告诉她们我之前是gay，就不愿意跟我玩儿了。”

        “我保证，不生气。”

        但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有她自己知她心心念念找了程砚明多久，本来只是看看色情视频，现在却有机会亲自上手，更何况，这也算是她的癖好之一。

        “看来一一之前都是享受型的呢。”

        昨天还怒不可遏、破口大骂，今天就温柔小意、殷勤贴，昨晚姑且是他情绪不稳定，出个脆弱的口子，到今天中午还这样，要是没有想法就有鬼了。

        “是啊是啊，所以快点说吧――趁我吃的正饱，心情正好。”

        “嗯――”

        “那女生呢？”

        “什么关系？”黎一听得迷糊，歪起看他。

        “这……”

        黎一还想说，这种事也不能一点感情都没有吧，又想起程砚明曾经放的色情视频，对他来说，似乎真的是爱分离，自己扭扭会不会太作了。

        黎一混迹互联网多年，个人算是望比较重的，格也猎奇，什么都喜欢看看，这些对她早就不算什么了，可是这么大刺刺地提起，只有眼前的人。

        “我可以教你，如果一一答应的话。”

        她强压下羞怯，尽量沉稳地回复：“听说过，你是想让我，给你当攻吗？”

        “真的吗？”

        黎一尴尬地摸了摸额，如果说一点经历都没有的话，大概会被嫌弃的吧？

        她有点想试试，可这不就成了约炮了，她还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呢。

        “好了，饭我都吃完了，有什么就直说吧。”

        “我其实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建立更进一步的关系。”

        其实本就没有之前啊。

        “我从戒同所回来，就没法对着男人了。”

        黎一不听他推拒，打断：“吃人嘴短，拿人手，能帮的，我都会尽量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