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坏？”康司景笑了，像是在笑她的天真，“但丁的中，将地狱分为九层，我现在的坏，最多就只能存在于第一层。”

“当时你是什么感觉？”

方晴急忙搂着他的脖子，又用双夹着他的腰以防自己掉下来。

“什么感觉？”

他言简意赅，“洗澡。”

明明是笑的语气，也不知是不是这人气场的太强的缘故，这话听在耳中却莫名让人心底发颤。

弯，眼神一下子变得柔和下来，“这些东西也是真的。”

方晴眉梢微挑，“这么说来，你还有更坏的时候？”

他将她抱到浴室中，问她：“要我帮你洗吗？”

什么感觉？方晴回想了一下，第一次被他像小孩一样抱起来，只觉得那时候和他贴得好近好近啊，她咬着偷偷笑了笑这才：“就感觉很不错。”

那一次她为了试探康司景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故意耍无赖，让他这样抱她。

洗完了澡两人便下楼去吃早饭。今天的早饭很丰盛，于嫂了牛燕麦，现烤的全麦面包。刚出烤箱的面包，外层尤带着酥脆感，于嫂将面包比例搭得很合适，这面包吃进去简直别提有多可口了。不过方晴觉得可口的原因大概不止因为于嫂的厨艺，想到此，她抬向对面的人看去

方晴靠在他的肩膀上点点。

康司景大概觉得她被吓到的样子好玩，笑容更是明媚，“好，不吓你。”

方晴果断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洗就好了。”

康司景将嘴贴在她的耳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我真正坏起来，九层地狱都装不下我。”

方晴走到一边去，用热水打了，用沐浴搓着澡，虽然昨晚两人已经那啥了，但是赤---一起呆在浴室里洗澡还是让人脸红的。

也不知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方晴无奈的笑了笑。

“立起来了。”

方晴忙：“你别吓我。”

方晴不满的撇了撇嘴：“我没想到司景你竟然这样坏。”

“唔……那你知我是什么感觉吗？”

方晴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也意思，她从他肩上抬看去，便见康司景笑得满怀深意，眼前这个康先生，哪里还是以前那个对她客客气气，彬彬有礼的康先生，简直就是个混嘛！

不过她觉得康司景都没有害羞，她也就没啥好害羞的。只是在洗澡的时候她还是选择背对着他。

她一脸疑惑问他：“你要抱我去哪儿？”

简直坏死了，她突然想起来那一次她用茶调-戏他，他一张脸就红了，还有每次被她靠近的时候他都无措得像一个愣青，可是现在，他却完全在她面前肆无忌惮放飞自我了。

“……”

就像是证实了他一直期待的某种东西，他双眼发亮，端正的脸也明媚了许多，他一把抱着她起来，他的力气是如此之大，抱着她完全就像是抱着小孩一样。

他想到什么，那笑容中染上了几分深意，问她，“你还记得第一次我这样抱你的时候吗？”

“……”

洗着洗着她无意中一转就看到康司景在盯着她看，那一双眼睛直勾勾落在她上，居然一点羞耻的觉悟都没有，被她的眼神对上，他竟也没有闪过，甚至带着一种理所当然冲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