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忍不住，揽起少年的膝弯扒掉子摸进，又是大片大片黏腻的，这回简直是把她进去，“怎么这么顺？”

        江云斩钉截铁，“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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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是那样热烈而大胆，江云一只手搂着江立，另一手拇指还被在嘴里，她想抽出来去摸摸自己的心，江立突然一下。

        她绝对没有爱任何人超过爱江立。

        “妈妈可以任何事。可以爱我，可以爱蒋勤、苏启航…”

        她把手指添加到两，在内细细抚摸，不再火急火燎地扩张或深入，确从其中品出几分宁静来。

        “不要这样说！”江立激动之下咬住她的手指，她痛嘶一声，柔顺的面立裹上来止痛。

        “心要出来了。”他呼频率比昨天被干的时候还要快，“我受不了了，嗯…”

        江立合地起，却又不由自主发出呜呜的拒绝音。

        “啊…”江立瑟缩一下，隔着衣服将妈妈的手牢牢捂住，那也是捂住心脏的位置。

        捂住她的手越按越紧，子扭动，“要…要…唔哈…再摸下去要了”

        江云自己都不知她难过了，刚想反驳。

        她觉得可笑，她还不够自私吗？

        她盯着儿子的脸，在此之前她从未如此审视过。色情诱惑的神态，在她的注视下微微张，尖托住她的指腹打圈，哼唧一声。

        “那妈妈可以任何事。可以爱我，可以不爱我…”

        “放松、放松。”

        她用拇指撬进他嘴里，帮他放松，“在想什么？宝宝，我爱你，我说得太迟了，对不起…我以前…”

        “呃啊…真的受不了…”

        “我想要…像刚刚亲吻那样的爱。”

        她收回手指，钻进江立上衣内，就着残留的唾按在她一边上。

        她愣一下，僵的脊梁突然下去，这才意识到神是如何紧绷，“江立…”

        “嗯…就要这样爱我。”江立的手掌蹭下去摩挲她活动的手腕，“再用力些就更好了。”

        江云看着好笑，“没关系，你碰呀。”

        “嘘。”江立侧耳听妈妈的心，“我爱你。”

        少年强忍着望倔强，断断续续从呻中挤出一句话：“我现在好幸福…”

        江立的瞳孔颤抖一会儿，又平静下来，仿佛只因为没有等到想要的而失望，也许发自真心，也许以退为进，“我为难你了，对不起。”

        她只是想试一下，江立却认真了，手扯着床单是不去。

        “别只想着照顾我。”

        这下江云真的要反驳了，“我绝对没有…”

        儿子贴在她口，砰砰砰。她以为是自己的心，反搂上才发现是他的。

        “要怎么？”江云熟稔地挑逗，心随着肉波及到她上，随着手下动作呻越来越大。

        他抱过来贴在妈妈口，“别难过。”

        着她的手指，少年发音有些模糊，“我爱妈妈，和以前不一样的…”

        江立曲环上来，他好像很喜欢在这种时候笑，“就说很放松嘛。”

        少年有些摇摇坠，紧紧咬着牙关，看得江云都觉得牙酸。

        “不是…”，江云看不懂小孩，“我以为我…”

        手被捂住，江云拨弄那颗，立地一颤一颤，再用指甲一划。

        她大为震撼，“你…唔、我让你感受到爱的缺失吗？”

        “很轻松…啊、嗯…”

        “嗯？”

        “……”，真有点为难她。

        “是什么爱？”

        江云坏心思有点想试试，把他按在床上，另一手也抚摸进去。

        江云简直要被这一声得浑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