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抛弃一切离开A市,一个人带着孩子,你以为我过的很好吗?”梁瑞声音逐渐平静下来,带着些许自嘲的味
,“我用了八年,才拥有了现在的生活。就算你依旧看不顺眼,你也报复回来了,为什么不能直接当我死了。我不会再回去打扰你的。而且……现在的我,对你已经没有用了。”
“不……不要。”梁瑞的语气终于带上了哀求,还有某种认命,哑着声音,轻轻的颤抖着,“现在不要……求你了……”
更可怕……
他就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让人连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梁源还在里面,他会不会突然出来,如果被看到自己这个样子……梁瑞想到这里,觉得连死的心都有了。
似乎昨日重现般的一幕将那些他想要彻底忘掉的记忆无情的挖掘出来。
表面清高不可一世,实则下-贱-淫-
卑鄙无耻。
某种噩梦似乎在再度重演,他双眼的焦距渐渐放空,不……这一次更可怕……
他说:“不要表现的好像你很爱我一样。”
为了金钱连
都可以出卖,为了地位连弟弟都可以屈
。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一直都很喜欢我这样对你的吗?”江铭柔声
:“而且这八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想要你,想亲你,想贯穿你。”
梁瑞只不过是江家养的一条狗。
然后,梁瑞停止了挣扎,他觉得自己的浑
都是冷的,血是冷的,心是冷的,就像一个行尸走肉。
梁瑞只觉得下
一凉,
子被扯了下来,随即双
被强迫分开,暧昧的摩
和炙热的吻,都昭示着即将发生什么。这样的境况他一点都不陌生,但是现在……不可以!
你一边说着你爱我,让我抱着微末的念想死灰复燃,一边又让别人看着你如何侵犯我,让我一无所知的展
自己的丑态,最后将我所有的念想重重捻灭,毫不留情的放在脚底践踏。
所以你完全没必要在我
上继续浪费时间了。
江铭呵呵一笑,声音带着某种明显的
念,“有没有用,可不是你说了算啊。”他低
住梁瑞的耳垂。
也是那一次他才知
,自以为可以面对任何磨难的坚
的心,原来也会痛到那种地步,痛到几乎快要
可惜最后还是成了一个肮脏的踏脚石。
恐惧如同洪水将他淹没。
别的办法。
他感到某个东西
在自己的
后,眼眶都红了。
梁瑞只觉得连呼
都要停止了!他顿时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是刚才的一番争斗已经几乎耗尽了他的力气,此刻面朝墙
,他的反抗虚弱的如同脱水的鱼,明知无望却还要垂死的挣扎。
“代价?”江铭似乎很好奇,“我怎么没看到。”
让他痛苦,让他发狂。
梁瑞双目无神的看着面前的墙
,一点点放空,他想笑一笑,然而笑不出来。
江铭的动作终于停顿了一下,声音似乎从牙
中挤出来,“我为什么不能。”
但那是不可能的。
他赤-
-
的言语里似乎蕴
了无尽的深情。梁瑞差点就以为,江铭是爱他的了。
从此以后,所有人都知
。
“因为你以前也说过你爱我。”他说。
你用一句话,轻而易举的将我捧到天上,然后,重重的摔下来。
然后下一刻就让我知
什么比深渊更深,比地狱更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