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透子，一撞穿。

        “……好。”

        多么无助又心碎的小羊羔。

        没等他收回尾巴，你突然就绷不住大哭起来：“为什么要把我压在窗台上这种事……我明明都已经很合你了！”

        “那你是什么份呢？”

        口交、深、吞、，你全都了。

        “明白了……”

        他听着你柔弱的哭声，浑的血都在沸腾，动的动作几乎只剩残影。

        “所以我不喜欢你刚刚的表情，哪怕再怨恨我，你也得把心思藏好了，别让我看见。”

        你脸上的温度骤降许多，已经有些发白。

        而这些现在的他都记得。

        但本来就没有平等可言。

        “为了让你认清自己的份。”他把哒哒的手指在了你的肉上，转而又掐起你的尖，继续把玩，“那么现在，告诉我，认清自己的份了吗？”

        他经不住诱惑，俯咬住了你的细颈，下早就不不顾地冲刺起来。

        可口的小羊羔。

        此刻终于不用再控制自己的表情，你压抑已久的情绪随之爆发，恐慌、羞愤、无助、绝望……

        现在才算是真的被哭了。

        但无论见过多少次，他还是立就亢奋了起来，两狰狞的龙同时从腔里探出。

        “你最擅长这个了，不是吗？”

        像你这样他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从一开始，就是低等的。

        你的哭泣停止了，只有暂时还止不住的泪水在静默地淌，你抿紧了，眼睛红一片，垂下的眼睑都藏不住眼里的脆弱。

        听起来极不平等。

        “把自己的水干净。”

        你哽咽着伸出了，那尾巴已经主动在你的上蹭了起来，看着倒像是它在你的。

        你受不了一上来就这么深入的刺激，如濒死的白天鹅般高高仰起了细的脖颈，止不住的眼泪掉得更汹涌。

        你怔怔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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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抽泣着：“……认清了。”

        为他，变得更加破碎吧。

        他突然轻笑，神情傲慢依旧：“是我之前形容得不太准确，人和人之间才有嫖客和女的关系，我可不是这样的低等生物。”

        “呜呜……啊……呃啊……呜呜……痛……啊……慢、慢……呜呜呜……”

        同时扶住两，对准，一而入。

        这可是刚从你下面出来的……你品出了嘴里的甜腥味，略有些嫌弃地微微皱了皱眉。

        你确实很擅长。

        犹豫了几秒，你羞耻不堪地对着他分开了双，伸手按住自己的阴，用力掰开。

        “天生的货。”

        “这场游戏，我既是玩家，也是裁判，而你，只是我手里的玩，明白吗？”

        偏偏他最爱的就是你这双破碎的泪眼，从最初没有意识的交，到现在，他已经见过了太多次。

没过多久，他抽走了手，换成尾巴探到你的嘴边。

        可怜的小羊羔。

        “……你的专属女？”

        “你是我的玩。”他轻浮地掐起你的尖，用力拉高，刺痛传来。

        “现在，自己把和屁眼都掰开。”

        曾在原形的恶龙下过无数遍，为得不过是少受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