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卓了什么？”施天兴致地问。

韩卓点：“好。”

“不、不回去理尸吗？”车里，白曦声音轻弱嘶哑，眼眶也有些泛红，能看出来的确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韩卓一只手在他背上轻拍安抚，另一只手迅速发了条短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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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在一片飞扬砸落的碎石与灰尘里，吴子刚正在大力招手――刚刚开走的其实是另一辆车，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他一直就等在这里。

刘春春如释重负，因为再瞪下去，他觉得自己八成会瞎，而且还很急。

两人这次回的是星海路的高层公寓，白曦一进门就开始脱外套，然后对韩卓说：“烧掉。”

吴子刚去便利店帮他买了瓶热饮，又问：“需不需要镇定剂？”

“不用了。”韩卓抱着人站起来，“今天到此为止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白曦大力关上浴室门，左手胡乱拧开水龙，他甚至来不及先调热水，就迫不及待地站在了花洒下，让那冰冷刺骨的水从到脚浇了下来。

“松开手！”韩卓又重复了一次。

……

吴子刚点点，目送他们进了大厦门。

“走吧。”咖啡馆里，王远辰放下手机，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别担心，我们上就到家了。”韩卓抱紧他，“别想刚才的事，乖。”

韩卓一直守在门外，水声哗哗不绝，

“你应该问自己了什么。”王远辰拉过刘春春的手，也不回地出了咖啡厅。

白曦终于惊恐地尖叫出声，麻木许久的手用力松开，让那丑陋的尸“咚”一声落在路面上。

他按下通话键，听着对面传来的嘈杂声音，脸上却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表情。

“松手！”韩卓命令。

追捕者们直到这时才如梦初醒，纷纷举着枪追上前，却只来得及吃了满嘴汽车尾气。

施天的手机也在此时响了起来。

白曦胡乱答应了一句，目光顺着自己的手臂下移――车门大开，黄靖远的尸正悬挂在那里，双眼直勾勾瞪着，脖颈也散发出焦黑而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幸好这是无人无监控的郊区小路，否则后大概早就跟了一排呼啸警车。

这一切实在发生得太快，快到连追捕者们都还在错愕与震惊，韩卓果断把白曦护在怀里，用肩膀生生撞开了围墙。

韩卓疾步冲向前，在上车的瞬间，他不忘回开了一枪，没有任何事先瞄准的过程，子弹却依旧准确穿透了钱宁的颅骨。

白曦点：“嗯。”

白曦闭起眼睛，却依旧不受控制地战栗，黄靖远的死状，以及右手那恐怖的麻木感，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以至于车子刚一停稳，白曦就踉跄冲向路边，跪在花坛边沿吐了个天昏地暗。

“的确是赵小娟杀了黄先生。”追捕者们如实汇报，“那是一超乎寻常的可怕力量，伤害力相当惊人。”

“施天会理好这些事，而且就算是警察先发现，在过尸检后，他们也会清楚这些人不属于地球。”韩卓回答，“只要人类没有伤亡，警察绝对不会调查这些事，相反还会帮忙掩盖。”

白曦和他对视，像是没有反应过来。

过往的路人都在奇怪地看他，韩卓脱下自己的风衣，轻柔裹在了他上：“乖，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