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话的是同样双眼放光的碧绿。

季相冷静，“天下未安，何以家为。”

碧绿眼睛眨得生疼，也没得到季灼的关注。碧绿想，季相会不会喜欢害羞一点的，毕竟女孩子就该矜持点嘛！想到着，碧绿低看脚尖，手不自然地缴着衣角。

季灼:“……”

风琰说里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嬷嬷，就是眼前这位吧，季灼无语地想。

这两个侍女一个大大咧咧，一个心细如尘，能看出那个叫青翠的比较谨慎，说话也有些不自然，但单是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季灼刚说完，碧绿就抢答，“婢俩人绝不可能，我们跟女王情同姐妹！”季相会不会喜欢热情的人？碧绿喜滋滋地想。

“啊？”小雪还在醉香楼等着我，我怎么忍心让她独自垂泪到天明！

花容月信誓旦旦，“臣誓死保卫云弈，无怨无悔！”所以您就放心去见丞相吧！

季灼看向说话的人。

季灼接着，“既然你们是主的贴女，就该知蛊毒事件你们脱不了干系。”

“这不叫添乱，我真有一件事告诉季相。”乐嬷嬷认真。

碧绿恶狠狠瞪向青翠，为什么要说这么有文化的话？你抢我风了！

季灼想了一会儿，问，“西宁最近可有什么反常？”

西宁那边，季相避过那位上全是花和珍珠的女子，对边上那个青衣女子，“青翠？”

“乐嬷嬷？”季灼大胆猜测。

“臣收到！”花容月收敛起一贯吊儿郎当的表情，认真。

“小兰，别这样说。”玉嬷嬷撇了她一眼，又对乐嬷嬷说，“咱们还是不要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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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是。”青翠低答。

“此次西宁之行朕有暗卫保护，将军就留在城内护云弈周全。”夜璟华。

看来还得在这迷里绕，去那几个嬷嬷住看看。

季灼打量着这个房间，动机？的确是个好说辞，女王边的人都是最亲密的人，哪个有动机？

碧绿抬眼刚对上季灼的目光，便又低下，滴滴，“没有。”

兰嬷嬷冷哼一声，“多大岁数的人了，凑什么热闹？”

“婢俩人的确没有杀人动机。”青翠没抬，低声。

。

看着季相有要走的趋势，碧绿暗不好，叫，“丞相留步——”

乐嬷嬷在房里把发梳得油光发亮，拉着其他两人就想去找季相，据说是去提供情报。

“什么？”玉嬷嬷合地问。

一个老婆婆推门而进，呼哧呼哧地着气，“累死老了！”

“去边疆也行？”夜璟华挑眉。

“还有事？”季灼问。

“是是是。”乐嬷嬷激动的一个劲点，没想到我在王城那么有名，太欣了。

“跟着我你不就知了？”乐嬷嬷不由非说拉上玉嬷嬷就出门，据说季相在碧绿丫那儿。

“丞相——”门外也传来一声嘹亮的声音。

没等季灼继续问话，妆艳抹的女子便迫不及待，“对，婢就是碧绿。”

青翠摇。

夜璟华点，“朕去趟西宁。”

“丞相可有家室？”乐嬷嬷眼里充满希望的光芒。

在场所有人内心都涌起一淡淡的崇

“……没。”为什么一上来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