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跟当初一样，只会让人觉得――

耳边还能听到声音。

你还是跟当初一样，为他人而活。

Saber这么对艾尔利：“你跟当初一模一样，一点儿也没有变。”

――咔。

就那么几步的距离，Saber很快就来到了艾尔利的前。

――他从未想过要与我为伍，我也不能理解他的想法，本不能以‘同伴’相称。

声线无波无澜，似是在述说着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故事。

Saber直视着他。

现出的是内心挣扎的纹路。

但与梅林出的选择不同的是，他没・有・离・开。

她知，是他，是那个残缺的英灵。

可他明明是在质问――用这听在局中人耳里，无比尖锐的方式。

寒风宛如停滞，惨白的月光投映在前。

“你到底，想得到什么！”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亚瑟王濒死之前的最后时刻，边没有同伴与下属的影，只有一盔甲陪伴左右。

她可能并不想说出这席话――对着本以为不会再相见、昔日视其为兄长的如此亲近之人。然而，就像她来前对卫士郎所说的那样。

没错……就是这个声音。

只是，即使将双眼合上也无所谓。因为不是睁还是闭，鲜红的尸山血海都会深深地映入脑海，仿佛是在提醒着她，终日不得忘记。

“为什么不愿合上双眼，得到久违的宁静呢。”

她直视过来，目睹着这个

直至今日，她仍旧能够回忆起那个时刻，充斥在心间的撕裂般的疲倦与伤痛。

她也想质问他。

那时的亚瑟王太疲惫了，从死亡国度探来的无数只手拖住了她的，又强制地抚下了她的眼。

向前，跨出了第一步。

在这个陡然放低的嗓音响起之时，那熟悉的、象征着不妙预感的心悸再度出现，艾尔利的手指又抽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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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占据了大分，她已渐渐地，睁不开眼了。

那无法被人听见的脆响，大概是内心深大抵叫“空”的那一小片黑暗的阴影，察觉到了笼罩在上方的镜子一样透明而脆弱的屏障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裂纹，所发出的欣喜若狂的欢呼。

他与梅林一样，提前看到了亚瑟王与圆桌骑士所守护的不列颠终究会覆灭的悲剧结局。

“这些话，我在那一天就想对你说了。”

不言说，也不亲历其中，他就像是这段历史的见证者，用冰冷的双眼目睹无数人的悲欢离合，再将无数人的痛苦挣扎尽收眼底。

――撕扯，碎裂。

“你到底，想什么！”

你还是跟当初一样，没有长进。

对你而言，“毫无变化”，这并不算什么好事。

是的，艾尔利确实是“旁观者”。

――咔。

“艾尔利，我只想问你。”

在刹那之间，亚瑟王想到的种种受到了无可阻挡的限制，都没法说出口了。

她不恨他，她忽然意识到，成为“王”之后，他们不知为何渐行渐远，她越发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在成为英灵意外重逢的今日，这个萦绕已久、差点以为早已遗忘的念，终于可以付诸实践了。

你还是跟当初一样，空、虚无，完全找不到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