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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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月看到两个跑来的小人儿，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被他的话撩拨来撩拨去了。

南盈弯下腰，两人又红又的脸，装作生气的样子，训斥，“你俩是不是没午睡就跑出来玩了？嗯？这么冷的天，跑那么快，嗓子眼儿不疼呀？”

“你名字里有个月字……”

小男孩儿一靠过来，潘月原本拘谨地向后退了几步，现在听了小男孩儿

在刮着冬风的老街里，不知时间过了多久，风又了几回，没有人觉得冷。

真想帮她捋捋发。

潘月不自觉地点了点，然后走向正在收拾颜料的南盈，兴奋地说：“不愧是大学老师呢，画得真不错。”

潘月整理好情绪，终于抬起了，看着他的双眼，笑着说:“好了，我要给你看的东西就这么多。”

“那，能帮我个忙吗？”潘月看了眼他后的涂鸦。

潘月的脸一下子僵住了，再也笑不出来，更说不出话，怕一开口会吐出一口老血。

正在这时，另一个小男孩儿走到了潘月跟前，羞羞地笑着说，“漂亮姐姐，他电视剧看多了，见谁漂亮就喊姑姑，但我觉得你比电视上的姑姑，还要漂亮~~~”

其中一个缺了两颗门牙的男孩儿先开口，说起话还有点漏风，“南盈哥哥，那个漂亮姑姑是谁啊？”

“其实，画这个主要是因为你。”

“南盈哥哥！！”两个小人儿见到南盈很惊喜，一下子围了上来。

潘月侧着脸，轻轻了下鼻子，才扭过来，但还是不敢抬看他，“也谈不上重要不重要吧，就是一个人觉得郁闷的时候，偶尔会想起来罢了。”

“哦哦，对哦。”潘月急忙打断了他的话。

“完全超出了我的期待，谢谢你。”

南盈看她有些慌张，还想说什么，但在这时，有两个小男孩突然吵吵闹闹跑过来了。

“我常和孩子们来这里玩，在这上面写写画画，但是从没见过你。”南盈边说边向她走去。

南盈看着她，说不出话来了。两年间，他也总是用那句话安苟活的自己。

潘月这才想起来把碍眼的发弄到一旁，眨眨发酸的眼，竟有泪落下，慌张将扭向了一侧，笑着说：“被风太久，都泪了。”

姑……姑……

被训斥的两个小人儿只是笑着，不反驳南盈的话，双双抬，看着正面带微笑的潘月。

“和我一起把后面的画，画完吧。”

南盈心想，但是手刚抬起来点，就停住了，几秒后又放了下去。一开口，仍是波澜不惊，“那句话，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你说。”

和他实际上不过差了三岁，竟生生差出一个辈分？！

“我？因为我什么？”

刚说出口，潘月突然想到了什么，低下了。

南盈转过看了眼涂鸦，很快就有了想法，直接起袖子，弯腰从地上找到黄色的漆，在右上角出弯弯的月亮，又用画笔在上面勾勾画画，使月亮有了人脸的模样，也更卡通了一些，让原本有些昏暗单调的涂鸦更有趣味了。

“你这小子，怎么还是这么不会说话呀？！一见到漂亮姐姐就喊姑姑。”南盈不回看也知潘月是什么反应，轻轻拍了一下男孩儿的屁，故意这么说给潘月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