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有老师盯着，洛栀也没再往沈亦边坐了，主动坐到了楚沧边上。

洛栀问他：“你还没说，到底是怎么从克里斯那里回来的？”

小黑落在她的肩。

接他们的车子在考点外面等待，学霸天团竟然还有提前交卷出来的，正在跟他们的老师对答案。

小黑冷笑：“任务？”

在许恒那儿，她没注意自己留下的，总觉得是留了些灵魂在陪着许恒的。

――和沈亦的目光再次撞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那么一瞬间，沈亦的目光在略过小黑时，停顿了一下。

小黑慢慢解释：“所有的任务目标，其实都来自同一个灵魂。我跟着宿主，一点点把

洛栀干巴巴地咽了咽，悄悄想：“我这样好像……有点渣？”

洛栀忍不住抱怨：“你怎么这么不靠谱。”

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都是活生生存在着的，并不是那些vr游戏里的npc。

洛栀觉得这老师有点像他们的师太。

小黑不情不愿地说：“来的时候费了点事，有些能力又丢失了一分。”

老师小幅度地笑了下：“嗯，稳重点好。”

洛栀坐下后，靠在椅背上，上耳机假装睡觉。

洛栀觉得疑惑，却也没有多问。

他飞到洛栀眼睛跟前，几乎要贴到她的脸上：“你所经历的这一切，对于你来说，都只是任务而已吗？”

想起满是洗衣味的阳台，空气，阳光温，站在不远看着她的克里斯，笑意浅淡，好像还在眼前。

其实闭着眼睛，在努力跟闹脾气的系统交。

洛栀一愣。

她怎么也没想到小黑会问出这种问题。

目光晦涩，深沉如海。

“一小点能力，小得查不出的。”小黑回答，“可是掉在普通人上，后果也很难预料。”

她想起黑暗中，许恒沐浴着月光的猝然一跪，咚的一声，好像至今都还在耳边环绕。

克里斯当时该有多绝望啊。

他们老师是个中年女人，见着沈亦还愣了一下，推了推眼镜，问：“沈亦，题目很难？”

不知发生多少次了，她只是不经意地一瞥，就发现沈亦在看她。

小黑：“我把他也一起带来了。”

忍不住怀疑所有的中年女数学老师是不是同一个厂家生产的。

她又去教训那两个提前交卷出来的，让他们不要浮躁，也跟沈亦学学。

洛栀有些茫然地抬眼。

只是任务而已吗？

可在克里斯那儿，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灵魂飘起来，落在他的怀里，毫无生机。

楚沧有点受若惊，感觉比刚刚考试的时候还紧张，只能努力放松下来，问她：“考得怎么样？”

洛栀震惊：“什么能力？积分没丢吧？”

洛栀摆摆手：“就那样。”

所以不算担心，这段感情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难。”沈亦说，“多检查了几遍。”

洛栀嘀嘀咕咕：“我在兢兢业业任务，你都在什么哦，划水摸鱼就算了，还给我惹是生非……”

小黑：“嗯？”

反正学霸之间都喜欢牛说自己考得不好。

往外走。

这种无形装的感觉还爽。

洛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