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父不愧历经风雨，老辣非常，并无丝毫愧疚神色，理直气壮：“我不这样骗你，你怎会回来。不孝子，不过同你吵一架，即出国去十几年不回家，你知不

“包总，你到底要住到何时？我们这里医生护士一同陪你演戏，着实太考验反应能力。”

两人心有灵犀，相顾释怀大笑。

方教授回过神来，即刻借故溜走。

包泽拖过椅子坐下，同包父面对面，“爸爸，可有什么话想说？”

包泽压抑住心脏狂，面色如常走出住院楼，开车出医院右转，将车子停在商场，瞬即去购置一套连帽运动服及墨镜，更换装扮后重又溜回医院。

“急什么，戏要足，我病得这般重，总得住个半年才好出院。放心，我额外发放奖金，绝不亏待诸位。”

此际，包泽心中已悉一切，他直起来，推门而入，只见方教授与包父一人一边坐在窗前沙发上，人手一只雪茄，正一起吞云吐雾。

“并非钱的问题。包总，集团业务已经由小包先生全盘接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何苦这般吓唬孩子。不如你恢复得快些，我替你安排护工，出院后回家亦可接着演。”

包泽心脏好似重新动起来，脸色亦恢复正常，“谢谢。”

不多时，护士送包父返回，康复治疗师协助护士将包父抬至病床上。

走出病房时，包泽嗅到医院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忽然停住脚步。他方才只顾同父亲说话，竟忽略包父上那独特气息。包父生平并无奢侈爱好，唯独嗜好级雪茄，方才那气味正是高斯巴雪茄特有味。只是，久病在床的病人，如何能够食烟草？

包父与方教授不意他竟偷偷回返，骗局拆穿，不觉十分尴尬。

失态，惹人误会。”

包泽颤抖发问，“我爸爸在什么地方？”

他于住院已是熟客，清楚护士换班时间，趁护士站无人时悄悄潜到病房前，如贼般，俯下倾听房中动静，只听里面传出说话声。

包父仍不能说话及行动，但已可维持清醒，见到包泽，眨一眨眼，发出啊啊声。

包泽陪在病床前，将这些时日工作一一叙述一遍，犹如大学时期向父亲汇报学习进展，他不知父亲这种状态下能够听懂多少，但此时此刻，老父犹在眼前，病弱躯散发出熟悉气息，已足够令他心安。

这时，有护士从门前经过，看到他面色苍白，额上有冷汗渗出，不禁惊呼，“小包先生，你可是不适？”

包泽气笑，“真没想到爸爸这般快即能恢复健康，方教授好医术。”

又过月余，集团财务审计完毕，上市工作进展顺利，终于不必日日加班，包泽得到息余地，趁着下午闲暇，独自往医院探视。

“哎呀，我还有台手术要，你们父子慢慢聊。”

待包父出倦怠神色，合上眼睛，包泽停住话，替父亲掖好被角，轻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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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病房，推开门，只见屋中空无一人，病床前仪均已消失不见。

“家里才多大地方，容易陷，哪里有医院方便。”

那护士顿一顿，终于明白包泽神态何以如此僵，即刻：“包先生去CT检查，很快返回。小包先生可进屋去等一等。”

包泽瞬即呼停滞，他不敢揣测发生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