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航行了三天，可还习惯？”段白月问。

段瑶咽了咽口水，对此后的路途生出无限期待。

段瑶心想，如此航程，莫说是两三个月，就算是更长时间都成。

段瑶分给他一个黄澄澄的柑橘，：“我又不傻。”

段白月拍拍他的肩膀，笑：“小五已经去了追影，看这架势，你大概也不会愿意留在西南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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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白月欣：“带你真是带对了。”

段白月：“两个月，不过倒不用着急。沿途会路过不少补给小岛，都是各有各的有趣之，比如说十日之后的红螺岛，专出产的海产螺肉，还有沙子岛的黄鱼，内野礁的海贝，内陆着银子都买不到。”

“出门之前，金婶婶一直担心你会晕，没事就好。”段白月，“只不过这阵看着热闹，再过一阵子到了远洋地界，可就是四周一片寂静了，或许还会有海盗。”

至少好吃。

“还有多久才能到白象国？”段瑶问。

船队并未打出西南府的名号，而是挂了一面大楚商号的蓝旗。由于近些年来楚国有不少商队都喜欢前往南洋挖金，因此见着的商客彼此间都很友好，甚至还能站在甲板上，远远喊上一两句，交一下最近的行情。

茫茫海面一望无垠，段白月站在甲板上，看着远的白雾出神。

“哥。”段瑶站在他边，“起风了，回去吧。”

“有海盗才不至于无聊。”段瑶活动了一下手腕，威风凛凛，“就当是为民除害！”果真很有几分大侠风范。

大叔笑容僵在脸上，眼底写满遗憾。

迎面远远甩过来一包柑橘，段瑶稳稳抱在怀中，使劲挥手表示谢意。

当他是个纨绔的富家子弟，提起时多感叹一句命好――投胎成飞鸾楼的小公子，此生哪里还愁吃喝，躺着挥霍都足够，不想事也是情理之中。

在过了几十天的滋日子后，这天晚上，段瑶

段瑶用布兜兜着柑橘，进船舱分给大家伙，很是和乐。

段白月在后笑：“骗人吃的之前，怎么不说自己成了亲？”

“嗯。”段瑶点，“好的，视野开阔，来往的商船也多。”

段白月：“闹够了就回船舱，该起风浪了。”

出海已经月余，非但不无聊，反而越来越有趣。晚上睡觉时甚至能隐约听到人鱼唱晚，极为心旷神怡，而且还比内陆安静。

对面的大叔大声：“小公子成亲了吗？”

段白月嘴角一扬：“随你。”

但成语有云，物极必反。

段瑶兴高采烈，声音比他更大：“成了呀！”

段瑶蹲在甲板上看星星，很是惬意。

“谁说的，我才不去江湖。”段瑶撇撇嘴，挽住他的胳膊，“哥哥与师父在哪，我就在哪。”

西南王府的小王爷，五官英气材颀长，挂着刀往甲板上一站，来往客都忍不住要多看两眼，又笑眯眯的，还嘴甜，谁见了都喜欢，因此经常有人往过丢吃食，丢宝石，丢自家闺女绣的帕子，甚至还有个力大无穷的商会老板，气吞山河往过丢了整整一筐大黄鱼，全船人吃了两天才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