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锐林接了一杯水给他,“你首先得确保万无一失,别忘了,你现在背负着两条生命。”
“你很不幸。”夏曦低声
。
她说:“你害了我。”
“……”
夏曦撇过
,他陷入短暂的挣扎之中,压低声音
:“我没想到你会出现在那里。”
“你没告诉宸宸吧?”
“我不想打草惊蛇,我要知
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我却把它弄砸了。”夏曦声音低落,他
了
干涸的嘴
,疏离
,“可以帮我接杯水吗?”
他扔掉雨伞跟钢
,用右手艰难的将纪书颜托在后背,这个动作几乎用掉夏曦全
力气,他必须弯着腰,才能保证纪书颜不往下
落,然而在他往前踏出第一步的时候,却突然感觉有东西勾住了自己脖子。
秦锐林小心翼翼的看着夏曦,他想要靠近,却又害怕夏曦的抵
,他叹
:“你吓到我了,阿曦。”
秦锐林
:“她在公司,这次有很多麻烦要她
理,你安心养伤,没人会来打扰你。”
夏曦左手臂打了石膏,他用右手轻碰了一下腹
,这时才突如其来的一阵后怕,他紧张
:“他没事吧?”
夏曦心底一寒,强烈的恐惧袭上心
,他缓缓低下
,看见纪书颜泡的发
的手臂抱着自己脖子,他吓得想扔开对方,却发现纪书颜正扭着脖子,用那双毫无情绪的眼睛盯着他。
夏曦没有说话。
“啊——”夏曦猛然从床上惊醒,他呼
急促,神情仍尤为恍惚,阳光从窗外投入,仿佛将阴霾洗涤一净,同时也将他从噩梦边缘拉回现实。
去接受,不久前纪书颜还得意忘形,现在却成了一
冰冷的尸
,她再也看不见梦寐以求的辉煌,因为所有的荣耀都从她的死开始,也终将自此结束。
“嗯,等我好一些再说,姜廉呢?”
“我
好了准备,他只有一个人,我只要先擒住他,姜廉他们很快就会跟来。”
“没有,否则他早闹着要来了。”
“我有些眉目了,阿曦,你安心养伤,别的都不用
,我会把这件事
理好的,我保证。”
“是,但我仍然想祈求你的原谅。”
“没事。”秦锐林不忍吓他,“我们现在首都,这家是私人医院,你放心,他绝不会
你的任何信息。”
“忘记不代表没有发生。”
“我知
,我知
你不爱我了,你已经完全证实了这个,但是……我们能忘记那件不愉快的事吗?我从没想过要伤害你。”
秦锐林半弯着腰,他
因紧张而绷紧,“怎么了?”
“医院。”秦锐林坐回椅子,认真
,“你太莽撞了,明知有问题为什么还跟去,这次有多危险你知
吗?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对不起……”
“抱歉。”他顿了顿,又认真
,“谢谢你。”
“你不该去冒险。”
秦锐林好一会才沉声
:“阿曦,你能忘记那天的事吗?”
夏曦移开视线,他盯着天花板,语气冷静而痛苦,“你没有对不起我,如果有,你
的也已经够了,你不必再这样一次次的弥补,我亏欠不起,就算那件事不存在,事实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秦锐林苦笑
:“我
“查到那个人是谁了吗?”
“没事。”夏曦轻吁一口气,环顾四周
,“我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