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却沉默了很久，才说：“你可以不用付青檐的份，可以不上战场，可以不穿戎装。”

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萧却也没在意。

“你什么！”萧却立刻握住倪胭纤细的肩膀，入手一片柔。

一念起，再无回旋。

“回去之后是打算回？”萧却问。

到此刻，两个人之间明明还有太多没解开的结，两个人的子却以这样紧密的方式紧紧贴在一切。纵使他心中再多的愤怒，终于抵不过怀中落泪的温柔。

“是吗？议和签订盟约之行失败，姚午律被姬明渊扣留。你如今回到姚国，姚国的皇帝会不怪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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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太过严寒，让他的感觉也变得迟钝，许久之后他才意识到这是倪胭的眼泪。

他似乎应该说什么，但是终究什么都没说。

“哦？”倪胭轻笑，“萧将军的意思是以你的人的份回姚国？萧将军是觉得定然能护我？”

倪胭惊讶地望向萧却，紧接着她眼中的明亮一点点消散，眸色逐渐灰败下去。她问：“以什么份同你回姚国？我是恨姬明渊，可是投敌卖国之事还是罢了，我不想带着姚国的兵攻打姬国。更何况我也累了，不想再穿那么沉重的铠甲。”

“取。”倪胭语气十分平静，“我冷，萧将军也冷。这里黑着，什么都看不见，我们只是互相取而已。等天亮了，我们各走各的路，再不相见。”

萧却的视线落在倪胭的子上，忆起抱她在怀时的重量，亦觉得那样的铠甲穿在她上想必也是艰苦。

直到倪胭的子贴上了他的膛。

萧却一动不动了许久，才动手捡起落在地上的衣服披在倪胭和自己的上。倪胭跪坐在萧却侧凑过来抱着他，这姿势实在不算舒服。萧却犹豫了片刻，在为两个人将衣服披上后，将她抱到了上。他感受到怀里的倪胭子忽然轻轻颤了颤。没多久，他又感觉到肩窝似乎了。

萧却皱眉。想起中的皇帝……

当他意识到倪胭抱着他落泪时，他心中染上一种说不出的情绪。曾经的惺惺相惜，到后来的惊讶她的不同面，再到一起逃命相依为命，乃至后来得知真相后的震惊和愤怒，还有愤怒之余细想她的难过、决绝……明明这次来大姬与她接的次数不多，每每惊心动魄。

一夜过后，天色渐亮，晨曦的光从山口照进来，撒下些许微弱的光。倪胭从萧却的怀里起来。萧却合着眼，假装睡着。直到倪胭将衣服穿好，他才睁开眼睛，看向倪胭站在口的背影。

对于倪胭第一个问题，萧却暂时不想回答。他直接回答第二个问题：“护你周全当然不难。”

墙，坐得笔直。

倪胭摇摇，轻声说：“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姬明渊不会放过我的。”

“还有，就算你说我不用以付青檐的份不用

萧却握着倪胭双肩的手没有松开，直到他感觉到掌下的子在发抖。他慢慢松了手，任由倪胭的子贴上来。和倪胭的子一起贴过来的，还有她的一声轻叹。

萧却撑着因抱了倪胭一夜而发麻的站起来，他走到倪胭后，陪着倪胭一起望着远山峦后的日出，开口：“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一起回姚国。”

动情不过一念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