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娘娘！”

        江演也收回手，俯向他问好。

者则靠在床，眼见他出现，脸上出讶异的神情。

        “白术！”白榆吓得下了床，抓住白术的。

        “怎么自己进来了？”白榆面色虚弱，张口问。

        “婢子说姐姐在休息，便没通传。”白术状似在回答，实则直勾勾盯着江演，不知为何，看这个素未谋面的人不顺眼得很。

        人也见到了，眼前的景象也再正常不过，他的心里却总还是不得劲，想不通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对你了什么！”

        脸颊一抽搐，白术二话没说就拎起江演的衣领，朝着他的右脸就是重重一拳。

        江演直接被打飞出一丈远。

        此话一出，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过白术：“江太医请先回吧，今日之事抱歉了，本会派人前去问。”

        白榆实在没想到是哪里没有逃过他的眼睛，竟连辩解的话都堵在间说不出。

        “我杀不了他，皇帝还杀不了他吗！”

        白术点点，鼻间却锐地窜进一异味，而光亮下，那个太医衣服上的痕迹就变得尤为明显。

        “快走！”白榆瞪向江演。

        “不许走！”

        白榆被他一噎，本还想辩解这是上回他自己说的，可了解自己如他，怎么会看不出她现在是何状态。

        江演艰难地爬起，行一告退礼，踉跄着迈出一步。

        “回去。”白榆注视着那个背影，似乎这样就能让他快些消失。

        他额上青凸起，面颊涨红，怒发冲冠。而江演伏在地上，脸即刻红起来，嘴角溢出一丝血迹，不甘地看向他。

        “没有...”

        并非未经人事的孩子，他脑中隐隐的直觉无来无由，却直击要害。

        “你凭什么在我这里打人？”

        “就是大早来了月事，痉挛了，没多想便传了太医。”

        白术被气笑，点了点地上一时无法起的人，“姐姐，你听好了，我以后见他一次我打他一次！”

        江演踟蹰两步，担心溢于言表，还是忍住话，最终朝外走去。

        “你...”

        “我说了不许走！”白术也转想追上去，好在白榆眼快，拦住了他，谁料他一激动甩开了她。

        “你也知我是白术啊。”他缓缓看回向白榆，眼中充斥着质问。

        他盯着深色补服上那刺眼的痕迹，眸底都有些酸疼。

        “呃...”白榆捂着下腹痛呼一声。

        白术大步走近跟前，不断来回扫视着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