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清漓翻了个，悄悄扯起被角：“这我怎么会知，顺其自然罢。”

        言清漓本来正困着，听他这么一说，忽然就醒了，轻蹙眉：“怎么忽然说起这个？”

        裴凌却似沉浸在想象中了，勾起嘴角，自顾自说：“你说我们第一个孩儿会是男孩还是女孩？像你还是像我？”

        裴凌绷紧腹，抽送地越来越快，那呻便如急急坠地的玉珠，一颗颗开裂开，很快便到达了极限，散成颤抖的碎音。

        裴老夫人面色才刚和缓些，听完后半句后，又立刻翻脸怒：“浑说什麽！我吃斋念佛多年，府中有佛祖坐镇，怎可能有那种脏东西！”

        “什么…手拿开！唔不要…”推推搡搡的，亲着亲着便又“顺其自然”了一回。

        她原就没抱着长久留在裴家的心，自然没将裴老夫人当回事，可裴凌却不知这一点。

        裴老夫人病了，不仅发起了低热，还一连几日念叨着府中有邪祟。

        言清漓明白他是怕她今后被人揪出错，是为了她好，便应：“知了，本就是我疏忽大意，明日我去瞧瞧便是。”

        裴凌早知她不喜欢他祖母，正要说等明日他回府后一起去，竟不想她答应的如此利落，反倒令他有些受若惊，登时翻压在她上，嘴角得意翘起：“啧，何时变得这般懂事了？开窍了？知贴夫君的难了？”

        言清漓嫌他沉，推他下去，他却死赖脸凑上来亲她。

        他轻轻抚摸她光的小腹，叹：“我们何时能有个孩儿？”

        成婚已有月余，他本没指望过她的肚子能在短时间内有什么动静，可她最近总是去看望裴冲那小子，那样温馨的场景，又不免令他心生向往。

缓缓：“其实母亲有所不知，凝霜并非无故发疯，那夜是真的见着了。”

        直接拉灯，甜甜的婚后生活倒计时……

        请和尚来过法事后，裴老夫人消停是消停了，可仍是病恹恹的，且比以往呆在佛堂的时候更多了，就连对裴老侯爷的寿宴都不太上心。

        甭说第一个第二个了，我与你本不会有孩儿的。

        苏凝霜面委屈：“母亲，凝霜真的没有浑说…”说着，她轻打了个寒颤，仿佛还在后怕：“说起来，那东西母亲也识得…”

        ……

        哪怕才吃完两回水，那小腹也平坦如原野。

        言清漓只在裴老夫人病了的第一日去探望过一回，后来见那老妇人整日礼佛，也乐得不去找晦气，但架不住有个孝顺的二婶在那比着。

        见她似是对这个问题兴致缺缺，裴凌收起脑中想象，咳嗽两声，犹犹豫豫地与她说起正经的：“那什么…明日你若得空，去瞧瞧祖母吧。”说完似是怕她生气，赶紧：“就去看一眼样子，免得府中有嘴碎的下人胡乱编排你。”

        他闷哼，许久后，才抽退出，糜红的儿跟着就涌出两黏糊糊的白浊。

        倒也奇，法事完后，裴老夫人便消停了不少。

        高过后，倦意来袭，言清漓闭眼睡去，裴凌却神的很，搂着在怀，轻着儿，她不满地哼哼两声，他这才抚向她小腹。

        新来的太医看过，说她本就患有心疾，若再这般担惊忧虑下去，恐会引起心疾复发。裴老侯爷先还觉得荒唐，后见发妻神神叨叨下去也不是个事，无法，只得命人去法林寺请和尚过来了场法事。

        苏凝霜日日都过去请安，还动不动就亲自参汤送去，有时吃了闭门羹，次日也照旧不误，真真是一丝错都挑不出。两相对比之下，倒显得她这个孙媳的不孝，府中下人们私下里的风言风语起了不少，都说少夫人恃而骄，眼里本没老夫人，裴凌罚了几个，成效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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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烛燃至一半，武英侯府的西院中色正，卧榻上的男女交缠，发丝凌乱，细碎的呻犹如落的片羽，撩得人心不止。

        —【题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