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些日子”大概就是等裴老夫人撒手人寰之后了。

        言清漓没料到说着说着又扯出了裴凌，怕说错话会令言琛吃飞醋，只好又“哦”了一声当回应，闷给他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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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琛为人冷漠，对外人外事均不上心，何况是里一个小小太医。突然听她问起，回忆了片刻，才隐约觉得这名字有些熟悉，好似是与盛贵妃勾结给太子下毒那个太医。

        片刻后，听见他斩钉截铁地：“那我便娶你为妻。”

        她瞳孔微微张大，眼睛仿佛被言琛用目光给定住了，艰难地移开后，耳红起，悬着的心也慢慢落下。

        言琛不语，眸光深不见底，言清漓一时摸不清他的想法，逐渐紧张起来。

        言清漓已经酝酿了一晚上的勇气，在他开门前拉住了他的手，切入正题：“哥哥，你不是想知我嫁给裴凌有什么隐情吗？”

        她深一口气，摊牌了：“哥哥，你可曾听说中原来有位太医叫楚仁？”

        叁个月前还非卿不娶，娶回去两个月便腻烦，赐婚在他眼里草率如儿戏，这等混账之举也算符合裴凌的子。昌惠帝虽有猜疑，却也懒得过多追究，毕竟裴言两家姻亲破裂，他乐见其成。

        而言家也心知理亏，很是合，在昌惠帝面前两家人都是客客气气的。

        她支支吾吾地问：“若我…若我不是你的妹妹，若我骗了你，你会如何？”

        这种问题不会无缘无故地问，言琛锐，眼眸再度眯起：“为什么这么问？莫非你真不是我妹妹？”

        言清漓尽量让自己看起来神色平静，颔首：“也好，他一直想要建功立业来着。”

        她抬起，目光紧锁在言琛眼睛上，一字一句十分清晰：“我的魂魄，是楚仁的女儿，我叫楚清。”

        言琛慢慢转过，垂眸看她：“你若不想说，就不必告诉我。”

这胳膊肘向外拐的追补了一份放妻书，将裴老侯爷掌握的主动权化为了被动。事已至此，裴家也只能表现得大度些，至少不会令言家丢了脸面而记恨他们，两家没有因为和离生出嫌隙，宣王殿下那边也好有个交待。

        他也不由紧张起来，却见她点了点，又摇了摇。

        被她这话弄糊涂了，言琛蹙起眉。

        “一介罪官，略有耳闻。”他。

        她还以为他至少会问问：你若不是我妹妹，那么为什么要冒充她，存了什么目的，骗了我什么。

        言琛猛然僵住。

        言琛见她是真能装傻，没再说什么。红袖添香在侧，又回了两份军情后，他便时辰不早，要送她回去。

        她凄凉笑：“我就是楚仁的女儿。”

        宁朝重礼重孝，按裴家这种情形，裴老夫人若真去了，裴澈与裴凌需得去官丁忧，可眼下四打仗，朝中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可用的武将，只能适当夺情。

        言琛看了她一眼，放下笔：“他求了旨，等讨伐了蛮族后，还要去北边平乱，许是过些日子就要动了。”

        “更确切地说，我的子是你的妹妹清漓，而我的魂魄……”

        言清漓将他手攥得更紧了，低下去，垂在背后的长发落到肩前：“我不是不想说…”咬了咬嘴，她抬起：“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受委屈的是言家女儿，昌惠帝给言家赐了些赏以作安，又斥责了裴凌，罚他一年俸禄，此事便翻篇了。

        却没想上面的他一句没问，而是说会娶她。

        ―【题外话】―

        这两天一直开会开会，摸不了鱼，今晚只有一章

        言清漓慢慢呼出一口气，她还怕他本不记得她爹这号人物，那她就要多费一翻了，好在她爹“臭名昭着”。

        “我是你的妹妹不假，又不完全是你的妹妹。”

        见言琛微眯起眼，她忙：“如果，我是说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