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宇迷迷糊糊地睡，脸上的几块肉被他妈妈来去，成各种形状。

程宇哼唧：“这个月严打……”

程宇一进屋，他妈妈捧着热巾就迎上来。

程宇半睡半醒，微微撅嘴

程大妈特心疼地拉过儿子的右手，握住，了，“这儿是好的，你们领导都正派客气的人。妈不是嫌弃别的，妈真是为你将来考虑，趁年轻换个地方，要不然将来，将来你就一直这样……”

“妈……”程宇翻了个，把屁撅给他妈。

程大妈看一计不成，于是缓兵迂回，又生一计，神秘兮兮地凑到程宇耳边：“儿子，还有一事儿，你莲花婶给你介绍那对象，周末有空你去见见人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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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大妈觉得这宝贝儿子就是脸薄，固执，自尊心又强，死撑着拉不下这张脸来，不想用人家闺女的后门。

程大妈知她儿子累了，困了，看那俩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赶忙把人按床上先睡下。她要帮儿子脱衣服，程宇埋了眼睛，说：“我自己脱，妈您出去待会儿，我脱子……”

“我们所里好的，我现在干着好的。”

“妈……唔……嗯嗯，我自己……”

程宇剥掉沾染一灰尘的警服衬衫长，一扎进枕，抱着被子就想打呼噜，蜷成个虾米。

“干嘛不去啊？人家那是海关缉私局啊！那那那是多的差事，多好的待遇儿子你又不是不知，不走后门都进不去，工作不累，挣得也多啊！”

“妈！……人家都结婚多少年了！”程宇直接用巾被捂住了脑袋，把自己包成个粽子。

程大妈白了一眼，往床上一坐，不走：“你脱子就脱子呗，你妈没见过你光屁什么样啊？你赶紧的，快点儿，我不是要看你，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程大妈伸手拽啊拽，跟程宇抢巾被，奋力把这只大粽子剥开，不依不饶地她儿子的脸：“是啊，人家闺女都结婚多少年了，你还有什么害臊的？你说说你，你怎么这么麻烦啊，你真是让你妈为你都愁死了！！！”

“就是林丹丹上回跟我说的，她让她爱人帮你走个后门，调到海关去，你到是给个话儿啊？人家是知你的情况，真心实意想帮你……”

程宇没睁眼，低声：“不想去。”

“程宇，妈上回跟你讨论的那事，怎么样啊？”

程大妈搬了个凳子坐在床，不甘心，怕吵着儿子睡觉，可是又怕自己不见插针赶紧唠叨，一转眼这儿子又被单位叫走了值班去了，抓都抓不着人！

“什么怎么样……”

程大妈瞪眼：“我知严打啊，严打是打击不法犯罪分子，严打跟你见不见人家姑娘有嘛关系？”

程大妈言又止，凑到程宇耳边问：“我说儿子，你是不是还膈应以前你跟林丹丹那事儿呢？其实要我说吧，那闺女不错的，没缘分走到一起，可惜了的，咳，啧啧……”

李莲花嘴里嚼着油饼，嘴油花花的，咕哝：“再拿一个呗，我吃不了了，俩油饼你都拿走呗！你妈等你老半天了，找你呢，快去吧孩子……回来你婶儿屋里坐坐哈！”

“，哎呦瞧这脸花的，好好吧你……”

撂到屋里，又接了莲花婶的一个油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