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怎么下贱了?程念樟,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你还真的是耐不住寂寞。”
而后程念樟拉开床
柜的抽屉,熟门熟路找到酒店备售的安全套,发现没用,顺手就甩了出去。
抽烟,是他冷静的信号,也是两个人可以心平气和说话的前兆,罗生生以为这是个契机,于是就试探着问询了他的想法。
那可不行!
总靠猜的,实在太累。
“密码”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是个误会,那天我喝多了,醒过来的时候我也吓了一
,但真的没发生什么,你信我……”
反常的缘由。
男人用另一只手将她五指一一掰开,退
后,抽出支新烟,刚要点火,眼神扫过她的外衣,眼眸里多了些许研判的意味。
羞辱的词汇从亲近的人嘴里说出来,最是伤人。罗生生刚还有点松
复热的情绪,一下又被他给踢进了冰窖。
其实罗生生大可以拿苏岑的事,用两人半斤八两
回去,但她不想斗气,现在不是比输赢的时候,那样太幼稚,除了互揭伤疤,没有任何缓解的意义。
“真的没有什么,你不信去问季浩然,他不知
我俩的关系,没必要骗你。你随便对我俩的口供,什么细节都可以,就是个乌龙,照片里我连看都不敢看他,又能玩出什么花样?”
里面也没什么
情的证据,就是有些东西,她嫌丢人。
说完他终于点上烟,侧
略过她走向床边,掀掉盖毯,看了眼床褥的状态。
这不算什么清白的佐证,但多少抚平了一些他的戾气。
这男人真的来劲了,还要查她手机?
“你平时就是这么应付宋遠哲的?像这种话,他能信?还是说你们都是一类人,偏好把别人当消遣,他玩肉
,你来玩感情?嗯?”
程念樟冷笑着拿出手机,点开图片。
“你在找什么?我帮你找。”
罗生生压
就没有设防的概念,床上两个
位的颈枕都是松散的状态,下面的床单亦
出了双人的睡痕,一男一女躺在一张床上,还能
些什么?
她来不及组织什么像样的辩驳,中间还要顾忌季浩然的安危,投鼠忌
,解释地既苍白又无力。
“这是我隐私!凭什么给你看!”
可惜这
熨贴,程念樟并不买账。
罗生生心烦地,肚子又是一阵抽搐,她捂了捂侧腰,强忍住难受,亦步亦趋地靠近,意图
“你在想什么?”
眼见屏幕里的画面,罗生生如遭雷击。
程念樟似乎没听见她说的话,依旧默然立着,视线对在台面一
,许久未再动作。
罗生生听出来了。
“哼”
“我在想你和他睡了一夜,都
了些什么?哦,好像还不止一夜。”
她摇了摇
,试探着再去牵他,这次直接握住他手,任凭男人怎么抽,她就是紧攥着不放。
罗生生试图伸手去拉男人袖口,却被他用力拍了下去,打得她手背都痛。
程念樟的话,多少是有点自贱的。
床
柜上放着罗生生正在充电的手机,他拿起后依次试了罗生生和自己的生日解锁,都没有成功。
“呵”
证伪不像证实,丝毫没有准备的状况下,赌的,只有对方的信任。
他声音低沉强
,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昨夜她虽然嘴上说着不再喜欢他了,但那也只是当下的恶感,感情哪有说没就没的
理。
明知故问罢了。
他面上的冷意,只增不减。
凭罗生生的心眼,会看不出他在找什么?
“罗生生,是谁教你这么下贱的?”
“呵”程念樟不懂女人的心思,听到抗拒,原本可看可不看的事,这下倒是非看不可了“说不说?”
罗生生昨夜因季浩然的留宿,没敢洗澡换衣,所以
上穿的还是去找程念樟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