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以往时段更早出来的布鲁斯还没等犹豫自己该去哪里，就接到了高登的电话。电话那，年过半百的局长先生严肃而冷静地告诉他，哥谭警方截获情报，阿卡姆上要发生大规模越狱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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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大的套房客厅里，满满登登了足足几十个人。小丑留守在外面的手下不是被哈莉・奎因吓得投了降，就是被警察击毙或者缴械。至于跟着进来了的几个手下，现在个个捂着被小丑女打得又青又紫的脑袋，乖乖蹲在墙，等着被警察上手铐带出去。

确确实实是小丑女哈莉・奎因。

因为警方情报准确、出警及时，准确又足够充分，高登率领警方，布鲁斯合，短短不到两个小时之内，所有越狱的逃犯全被抓回，无一漏网。只是情报中说是此次越狱计划主谋的小丑，却没有任何踪迹。

“我，我……”莫名其妙被女友一顿胖揍的小丑还想还嘴，可是捂着自己还在血的鼻子，又不敢多说什么了。

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不是没有希望，而是本来燃起了希望，又被人生生毁掉了。心情非常低落的阿福没有责怪布鲁斯，老家只是神情复杂地看了看他，然后喃喃低语了一句――“有生活又怎么样呢？不还是单吗？”就转，极其失落地走了出去。

桃乐丝站在蝙蝠侠边。哈莉和警方及时赶到，这让她总算松了口气。“小丑说他在韦恩集团大楼和这栋酒店里都装了炸.药。”只是引爆已经被哈莉踩坏了。

没有丝毫犹豫，布鲁斯立刻驱车前往，紧接着警方鸣起警报，警告普通市民留在家中，不要外出。

布鲁斯・白眼狼・韦恩觉得自己简直没脸再待在家里面对阿福，于是乖乖穿上蝙蝠侠制服，提前去街上巡街。

“韦恩大楼没事。”经过变声，布鲁斯的声音低沉沙哑。“小丑只在这栋楼里安装了炸.弹。”所谓韦恩大楼只是个幌子。如果桃乐丝被威胁按下引.爆.，那么无论按哪一个，爆.

全副武装的特警队持枪站在局长高登边，枪.口全对准正在争执的一对男女。客厅内虽然挤满了人，但除了小丑和小丑女之外，谁也没出声。就连高登，也没喊出让两个人放下武的话来。

布鲁斯在安娜真言套索的攻击下，曾把卢瑟没有生活的事实说出来的那件事了。

……

拥有蝙蝠车的布鲁斯率先跟上，哥谭警察紧随其后。

“追！”

既不能买来生发剂让阿福开心、又不能结婚生子让阿福满足的布鲁斯在那一刻忽然有种错觉。一直觉得自己不结婚生子才是负责任态度的蝙蝠侠直到那一刻才深深感觉到，他自己对阿福的伤害。

“哈莉・奎因！”忽然，某个站在外围的警员指着一辆呼啸而过的敞篷跑车大声叫喊，短短一瞬的交而过，布鲁斯和高登都看清了驾驶座上的女人。

这种感觉，就好像单亲老父亲辛茹苦十八载，终于把亲子养大。结果儿子是个白眼狼，刚长大，就跑了。

“你知不知自己错了！”打累了，哈莉一只手叉腰，俯视跪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小丑。

警员和媒们都在兴奋于行动的成功，但布鲁斯和高登却非常紧张。小丑没有面，这对他们来说是个非常糟糕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