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不是小哑巴也好的。

        他小胳膊小的被我堵着门逃也逃不脱，挣了两下也没挡住我往他下，我们两个契合又互相了解，两把他下就鼓起一包自己往我手上蹭，小麦哑着嗓子让我捂着点儿他的嘴。我慢条斯理跟他说，这次随便他叫嚷，我可不拦着他喊，喊个够。他瞪圆了眼睛叫嚷着让我不许欺负他，我指指门外示意散场的人要出来了，这下他自己捂着嘴不敢出声了。

        ……嗯。

        我赶到电影院时他被揍得鼻青脸，委屈巴巴瞅我，他看我这么快过来消了气似的往我怀里钻，我看着他花猫似的小脸儿，忍不住使了点儿力气往他屁上揍，问他怎么敢说我要跟他分手。小麦梗着脖子朝我喊说我不够爱他，气得我一个倒仰，若这还不算爱他什么才算，耳都快让他给我喊出二次伤害了也舍不得跟他分手，天天涂那膏疼得我龇牙咧嘴。总想着嗓门这么大一个小东西活生生让他憋了三五年也是够委屈他，谁知这小玩意儿的心也忒大了，在电影院也扯着嗓门喊，活该挨揍。

        我用膝盖把他发打颤的两往两边，方便撑开口沿着肉往深凿，还没吃到底他后背就开始发冒汗还要淌出些眼泪来，吞到底后他爽得想尖叫，电影散场熙熙攘攘的人陆续出来发出些声响吓得他下面绞得死紧，都不动，被我抓着他小腰一点点开。

        ……

        他看我好像真生气了的样子又来挽着我手臂讨饶，这次我真气大了，抓着他小细胳膊就把他拽进洗手间隔间，他僵着问我要干嘛。

        隔间地方太小动作不宜过大，只能着他心慢慢磨，他最受不住这个，晃着屁抖着腰往上抬，挣扎着不想坐到底，被我扳着肩膀往下压，惊出一声沙哑的呻，又又轻，却在这空的空间里太过明显，只能死死咬着嘴用那口吞咽，吞吞吐吐吃得汁水淋漓。漂亮的肩胛骨跟对翅膀似的随着上下动作抖，像只展翅飞的鸟儿却只能被我钉在这里，一层薄汗铺在他后背上淋淋闪着银光，时不时汇成一滴淌下来又被我进嘴巴，我一他就夹着发抖，又去一次。

        他抖着骑在我上，我顺着他松垮的子摸下去那口，在这半公开的场所他也兴奋，刚探进去就淋我一手的黏汁儿，被我一通狠搅，水就顺着他的往下淌。我让他自己撑着墙，腾出手抓他细腻弹的屁，他不自觉塌着腰把屁翘起来。窄紧热的乖顺地嘬我的手指，我弯曲着指骨抠挖搅弄他腻热的肉褶，顺着指一吞一吐又漏出些清亮晶莹的水，小麦咬着自己的手指强行把呻往肚里吞。

得我晕，他拆线出院那天我俩照例黏黏糊糊到床上，开了进去之后他嗷唠一嗓子喊出来差点儿把我弄得双耳血震死在当场。我也试过堵着他嘴跟他，结果小麦了两次就拧着不吭声了，掰过脸一看他哭得稀里哗啦说我不愿听他的声音，好委屈，好，从此也舍不得堵他嘴任他喊，再时便是我自己偷偷带着耳保护一下我脆弱的耳。

        “罚你。”

        小麦可怜巴巴求着我快些，他真的受不住，说这话时被我猛了一下，拖出截沙哑黏腻的尾音，好听得紧，儿拼了命地缠裹几把，又浇在我上一捧热乎乎的水，我便也不他还在不应期，狠凿他那还在抽搐痉挛的小肉口，最后通通都给他。我无数次在想，小麦要是跟之前似的说不出话该多好啊，老天爷把他再弄哑一次还我一个安静的世界吧，可现在他搂住我脖子又着那双眼睛，抖着嗓子把一声乎乎还带着些沙哑的　“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进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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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了水也卸了力，手得扶不住隔间墙，整个人歪歪栽栽往前倒，被我抓着掉了个个儿，几把还在里面又激得他痉挛了好一阵子，不过现在他可以搂着我的脖子靠在我耳边了。坐在怀里这姿势得尤其深，他扁扁的小腹都凸出一块来，两眼翻着白不自觉抓挠着我肩颈求饶，又重又深的动带来能把人弄得没了魂儿似的爽利，分明得了快感，爽过了又担心失控，边怕边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