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发火，他应该发火，或许韩非会骂她，跟卫庄一样与她之间一个了断，他怎么能容忍她算得上是背叛的所作所为？

        韩非半撑着脸，凝视躺在边的少女，她穿着因再次沾了水透的纱衣，紧紧贴在上的半透明布料让粉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他不亲不重的了一把忘机的纤腰，惹得她微微一颤。

        “呜

楼梯游去，这是一个巨大的水池，但似乎只装了一分水，光的墙上有一个石梯盘旋着向上，他抬起来，却并不知上面是什么。

        什么诀别，分手之类的话，他不想听，也不爱听，韩非发现自己这样聪明的人，装起糊涂来，竟比谁都糊涂。

        “没有别的路，往上走。”忘机贴着韩非的耳朵轻轻说，她的脸越来越红，连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冰冷的水稍微安抚了一下的燥热。

        “念念，我知的…你心里难过，一点都不像说出来的那样绝情，傻丫，既然了，就不要心，怎么比被你骗了的我还要伤心？”韩非轻轻，对着玉榻上，不住地扭动着的少女俯吻了上去，手牢牢地禁锢住她的脸庞。

        他快步向上，约摸走了快一炷香的时间，低已经看不清水面的样子了，才终于走到最上面，这个房间被大水潭和其中的盘旋楼梯占满，没什么值得注意的。

        只有太在乎，才会怕结局真的难以挽回，以致于忘机小心翼翼的，只要不去碰真正的答案，就对结局还保留着一点期待，而对他，忘机却远没有这份在意，她甚至希望韩非能主动撇清两人的关系，恐怕这样就能毫不犹豫的抽。

        她眼底的高兴瞒不过他，韩非也被这份喜悦感染，连带着勾起一抹深沉又复杂的笑容，不一样么？确实不一样，要知，忘机连一个对质和解释的机会都没给卫庄，争论也好，和好也罢，她都不肯见他，看起来是冷酷无情，其实是情到深。

        终究是她心里卫庄的分量更重，韩非压下了对卫庄的最后一丝同情，他不会告诉忘机，卫庄真正的想法其实与他别无二致。

        “你跟卫庄哥哥，真的很不一样。”忘机还是觉得不敢相信，心中却无意识的生起了雀跃之情，眼角眉梢都多了几分笑意，上那粉面的春色，显得更加可爱诱人。

        这样矛盾的行为一点不会让他觉得虚伪，因为忘机那双比晴空还要澄澈的眼眸里，已经盛满了眼泪。

        面对着面，紧紧贴着，虽然全上下冰冷无比，但接着的一双温，细碎的话语在这样的交缠中似乎也染上了热度，韩非的不停地汲取着忘机的津，分分合合，拉出带着情色意味的银丝，“乖，我生气，不代表我要放弃。”

        韩非花了一点时间将周围的房间都转了一遍，这一层是典型的殿结构，小房间里价值连城的黄金宝石不计其数，正中间最大的房间却明显是女子所用的，里面布置的如同一般女子的闺房，甚至还有玉雕的床榻。

        走出去以后，韩非眼前视野顿时明亮开阔了起来，墙上点满了蜡烛，“这些是…人鱼烛，据说点燃后可以百年不灭，是一等一的珍品，非王室轻易不可得，看来离找到那个东西越来越近了。”

        韩非就靠在忘机边，他抬起，指腹去她嘴角暧昧的银丝，眼里满是释然和兴味，轻笑一声，“喝酒的时候，我一直觉得自己分外清醒，千杯不醉，其实，早就喝醉了。”动了情的人，永远就不到独善其，等到惊觉的时候，她已是他戒不掉的瘾。

        “…为什么，你不可能猜不出真相，你跟哥哥，应该是一样的反应才对。”忘机小声地问，她仰着，眼神充满不解，承受着韩非霸的侵入，也承受着…他分毫不减的爱意。

        韩非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灼灼的温度，透的衣服沾在上竟因此不觉得冷，“念念，你…你再坚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