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点电视吧,诺兰米。”旁边一个打着鼻钉的少女说,她的名字叫姆佩,比诺兰米小一岁,个子稍矮,“我们可以坐那边。”她抬抬下巴,示意角落的位置。
这样的恶作剧反倒让当事人自己觉得无聊。诺兰米拿叉子在肉饼上戳来戳去,盯着顾悠看了片刻,忽然出声
:“喂,听说你吃了你爸爸,人肉味
如何?”
“只是吃个饭而已。”
与她们同桌吃饭的小女孩是这里最年幼的犯人,今年刚满十岁,至少从外表上看,这女孩和诺兰米口中的“食人魔”形象相差甚远,她
材纤细矮小,五官端正,低
安静地咀嚼着自己的食物,与邪恶完全不沾边。就是表情呆了点,有点憨憨的样子。
“噢噢,古尤,你好,古尤。”
午餐是煮豆子,炸肉饼,外加萝卜汤。诺兰米吃了一口豆子,立
发出干呕的声音:“呕,这玩意儿真难吃!一
鸟屎味!”
顾悠没有纠正她的发音,转回
继续喝自己的萝卜汤。
“当然是玩游戏啦。”诺兰米说,“一二三木
人,或者蒙眼骑大
……”
“说的好像你吃过鸟屎似的。”姆佩说,“你不想吃没人
你。”
“……好吧,所以你吃掉了你的养父?”
诺兰米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气恼地抓起肉饼在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诺兰米看过去,表情更臭了:“我才不要和疯子坐一桌!”
顾悠自顾喝汤,恍若未闻。
而女孩似乎
本没发现,若无其事地吃掉了混进来的豆子。
“嘿,对不起。”佩姆对女孩说,“刚才不小心碰到你了,你叫……库尤是吧?”
“我吃完了。”姆佩说,“我得回去洗衣服了,诺兰米,你走不走?”
诺兰米歪嘴偷笑,对佩姆使了个眼色。两位好基友心意相通。佩姆拍了下女孩肩膀,诺兰米趁女孩转
的一瞬间叉走了肉饼。
“监
员的屋子。”顾悠歪
,“有什么好玩的?”
姆佩没有理会,她端着自己的盘子,径直走到角落的桌子坐下。诺兰米跟在伙伴后面,不情不愿地落了座。
“闭嘴,诺兰米。”姆佩皱眉说,“上周我差点被那
猪骗进去,我弯腰捡东西,他就开始摸我屁
,叫我去他屋里坐坐,我拍掉他的手转
就走,结果关了我三天禁闭。”
“哦,我也饱了。”诺兰米站起
,顾悠也随之站起
,她们把餐盘放回去。临走之前,诺兰米回
冲顾悠眨了眨眼,“总
“神经病。”她骂
,“我爸早死了,要是他还在的话,我也不会待在这个鬼地方……”
姆佩注意到诺兰米的动作,皱了皱眉
,却并没有加以阻止。
“哈哈哈,真惨!要是我的话,我还真想进去玩玩呢!”
诺兰米愣了一下,微微涨红了脸。
“不是爸爸,是养父。”顾悠说。
“你没听说吗,她是吃人的疯子!食人魔!”
“大肚子?”
“一般。”
“没有。”
“顾悠。”
“吃饭时能不能不要谈这个?”诺兰米说,“我在吃炸肉饼,搞得我胃口全无,要聊就聊点别的。”她看向顾悠,咧嘴一笑,“嘿,古尤,你喜欢看电视吗?”
“天呐,才不是。”诺兰米放下炸肉饼,手在衣服上蹭了蹭,竖起一
手指,“你进去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本不用担心会怀孕大肚子什么的,只要你技术到位,你甚至可以永远当个
女、当个基督徒……噢,毕竟这里是教堂,咱们得放尊重点。”她压低声音,凑近顾悠说,“我以前经常和男生这么玩,他们喜欢法式,在我们这儿叫
口……”
“你要是好奇,不如自己找个机会亲自尝尝。”顾悠喝完汤,放下勺子说。
“别信她鬼话。”姆佩说,“进去一次,你会变成大肚子。”
没人搭理才是最尴尬的。
“为什么?”姆佩插进来说,“你为什么要杀掉你爸爸?”
诺兰米翻了个白眼,用塑料叉子把豆子一颗一颗挑出来,丢在桌上。
按理说这个时候,再迟钝的人也该发现盘子里的肉不见了,可是顾悠却毫无反应。
但由于短发和
发育不良,总是让人误会她是个男孩。
“那你一定要去一次。”诺兰米坏笑
,“好好表现,说不定还有糖吃。”
“有个地方可以天天看电视,你去过监
员的屋子吗?”
顾悠摇了摇
。
诺兰米瞥见女孩盘里的豆子吃光了,肉饼却一口未动,忽然泛起了恶作剧的心思,偷偷将丢在桌上的脏豆子拨进女孩的餐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