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霞供。”云芜绿轻声。

        她看向他，一张其貌不扬的方脸，除了这高大的个子，看上去没有出彩之地。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云芜绿一怔。他疯了？

        “谢谢。”她起勺子，有片刻的恍然。

        “这菜，有个文雅且不太好记的名字。反正我没记住。”张天虎介绍。

        云芜绿垂首吃了一颗小圆子。入口还算糯，比起街卖的桂花酒酿圆子要好上许多了。只是比起在建安城中吃的，要逊色许多。

        她确实未想好。姜娥似乎与燕王不对付，若是姜娥能当武林盟主，够让燕王闹心一阵子。不过，姜娥颇有城府，难以被控，她有些举棋不定。

        此吃着的桂花酒酿圆子，虽然差强人意，但也足以藉她的思乡之情。

        “对对对。虽然名字我没记住，但是绝对好吃，我敢保证，你没吃过。”

        云芜绿抿了一口汤：“人人都能当上武林盟主，各凭本事罢了。”

        张天虎咧嘴一笑：“有前辈这句话，晚辈定当全力以赴。”

        “吃肉。”张天虎又舀了一碗兔肉汤过来。

        吴地的桂花最为香甜，细碎地撒于酒酿圆子上，有浮光跃金之意。

        “不太好吃。”他皱眉。

        “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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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起，又为她舀了一碗桂花酒酿圆子，摆在她手边。桂花浮玉，香糯之气氤氲。

        “你倒是有点小聪明。”

        “前辈是建安人士，吴地又不吃兔肉。”

卤汁中腌制而成。

        曾经也有人这般伺候过她吃饭。起初说是可怜她，后来就正大光明地说喜欢看她吃饭。

        他曾说过，他最喜欢看她腮帮子鼓鼓，满吃食的模样。

        “前辈，我第一次来武林大会，若是这么回去了，也太无趣了吧。你说，我这样的，能不能当上武林盟主？”

        “前辈，你说这下午的擂台还打么？”张天虎小声地问。

        “还没想好。”云芜绿答。

        “哦，是不是只要打赢擂台赛，就能当武林盟主了？”张天虎问。

        这都是十年前的往事了，犹如昨日之事，记忆中的少年依旧如此鲜明。

        “你怎么知晓我没吃过？”

        那时的他，在她眼中，是建安城中最好的少年。

        魏长明带她吃过建安城最好的馆子，为她夹菜倒茶，偏偏不给她喝酒，说小孩子不能喝，自己却大口地喝。

        她一愣。

        云芜绿浅尝一口。兔肉颇为入味，咸淡适宜，确实好吃。

        张天虎也为自己舀了一碗桂花酒酿圆子。宽大的手着一个小勺，着实有些可笑。

        “前辈会去吗？”

        云芜绿放下碗，这张天虎该不会是来打探消息的吧？

        “自然。能上英雄榜的人，威望已经足够，剩下的便看实力。”

        “盟主未选出来，擂台自然是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