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方回的很快，一次来了三条消息。

        邵媛姗在那默了默。

        邵媛姗的影从侧方挤进视线，她才抬起一臂支着下巴。

        ……

        [你自己回去。]

        两个姑娘将见手青的所有收款码暂时换成了胡愚获的，没有告诉工作人员老板蹲局子了，保持着开业。

        胡愚获闻言，了酸胀的太阳。

        “你自己不能保释人吗？”

        “刚刚看是六千多。”

        胡愚获眉一拧，给自己点上一支烟。

        晕沉的脑，被那句“我哥被抓了”强行唤醒。

        “这么快？”邵媛姗有些欣喜，“你怎么没想开个小酒馆之类的呢？”

        胡愚获斜视邵媛姗，不知邵青这种人怎么养出这么天真的妹妹。

        “怎么回事？”

        [我在带魏停复诊。]

        “…再说。”

        本就过于疲惫，忽然压下来的事情让她无暇顾及其他，回家换了衣服，她将邵媛姗约在了见手青。

        ―――

        这是要她给邵青保释。

        她想到了一句话，不知在何看到的。

        “你知我哥那几个朋友…不好保释，龙哥今天也被传唤了。”

        陌生的号码，她接听才知是邵青的妹妹。

        晚上九点，她们坐在吧台，胡愚获手上已经是第三罐红牛。

        “…那自媒呢？不需要启动资金，门槛也低。你又漂亮还会唱歌，这么瘦，上镜材就刚刚好了。”

        害怕自己碌碌无为到死去的那一天。

        “最低几千，可能要个小万数。”

        “我哥那天生气，把我证件和钱全收了，不知藏在哪。”

        今天统计一下明天改定时，没人给意见的话就晚上噜。

        “保释金要多少？”

        这是五年前的她，从未设想过的未来。

        胡愚获知了，十有八九是打架斗殴。

        思前想后，她仍没有再次点击键盘敲出文字，起洗漱好，拖着仍疼痛的，离开了男人的家。

        胡愚获本就心情一般，听这话，莫名觉得有些何不食肉糜的意味。

        “怎么？谁来？谁运营？谁来拍？策划，设备，文案怎么搞？”她顿了顿，又：“自媒不是想就啊，如果随便拿着这个二手手机自拍，我就能出圈，那我活得太轻松了。”

        从冰柜里拿出一罐红牛，胡愚获恹恹的靠在桌上，有些心烦，尤其是回家看到几乎已经打包完毕的行李之后。

        但是不得不接受。

        “你看到那些业余又普通的火了一个又一个，就觉得人人都行，那是因为还有无数个没那运气的，但他们本没机会让你看到。”

        胡愚获，从小到大，唯一不曾变过的，是一种害怕的心理。

        关于定时更新，每晚十点半或者上午十点半，你们觉得哪个好？

        “那么多人业余又一般，也火了啊。”

        挂断电话，叹了口气，她第一次给何文渊主动发去消息。

        邵媛姗对胡愚获的经济情况有些了解，下意识觉得开口艰难。

        “我前段时间谈了个男朋友…”

        “入账多少了？”

        [你在家吗？]

        [不用搬过来了。]

        ――“今天的我走进人群，就像一滴水，消失在水里。这样的事情，二十岁之前，想都没想过。”

        胡愚获，下午才醒，被电话吵的。

        “我们可以这几天继续开业，把营业额拿出来，而且等龙哥出来，他也有钱的。”

        还不到营业时间，选在这里，只是因为吃喝免费拿，还有空调。

意识到自己也许是疯了，应该从这种状态中抽才对。

        “所以打算怎么办？”

        胡愚获看着手机来的三条消息，有些怔住。

        “房租、装修、水电、进货，没有启动资金谁干得了？你哥在兆城那么多年，见手青多少客人是来照顾他生意的朋友，我呢？”

        “…你谈个恋爱谈得，”呼出烟气，她直言：“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