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小伤，前段时间。”褚师不在意，他其实并未习武，所以要比白术那样的男人弱上许多，但是疼痛不过当时，后来慢慢的也就没什么感觉了。只是他肤色细腻与白皙，长年被掩在衣袍之下，不见天日，这些伤倒是看起来十分的恐怖。

月初看着他的脸，拉着他上半衣服，出大片膛，看着他上交错的鞭伤，手指顿了顿。

“你当真是天资聪颖。易容术，许多人就算手把手教都不一定能学到一二。”

这大概真的是……

目光寡淡手指在他眼角和脸上留恋摩挲了一下，低打开了箱子，拿出了几个瓶瓶罐罐不知如何捯饬的，在他脸上涂涂抹抹。那些药膏都有些清凉，有一种有些辛辣，他眨了眨眼睛，月初绷着脸，“不要动。”

她指腹轻轻拂过他的伤疤，“这些是什么时候被伤的？”

“对，虽然比不得太史津，但是应付那些差役，绰绰有余。”月初收了手，低整理着手上的东西，“你不要什么太大的表情，等脸上的东西干了，就可以出去了。”

他记得以前她不大会这些东西，太史津以前的东西，她虽然有兴趣，却是鲜少静得下心来，唯一有长进的便是诊脉。

褚

月初拿着帕子将手指上的东西干净后，将两个小夹子拿了出来，伸手探进了他的长衫内，在他瘦的能感受到骨的口摩挲着，褚师微微僵，想要将她手抽出来，却又忍住了。她大概是又要折腾他，总得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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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初合起箱子，看着窗外青青的草原还有蓝天，神色怅然，“这几年看书摸索的。”

当年常棣王府满门被放，还没有出皇城，她兄长便被牢中差役破了，她六岁窝在嬷嬷的怀里，看着隔牢房被按在草铺上淫的兄长，只能咬着牙眼睛红彤彤的，却是一声都不敢哭。那时她兄长也不过十几岁的年龄，却是被四五个鄙的狱卒给亵渎，她想杀了那些人，可是嬷嬷告诉她不能。

但是并不大会治病。

“你何时学的？”

“只是鞭笞了？倒是没有对你些什么。”月初微微感慨，果然是同人不同命。

说罢，她将夹子夹在他首上，大概是没有经历过什么蹂躏，他的和白术很是不一样，只是轻微挑逗，前的豆子便是的像两颗小石子，被夹住的那一刻他倒了口气，想要伸手扯下，月初拍开他的手背，“不可以取。不然我就把你下面也夹着。”

她伸手拿起一只小夹子，“这东西是教坊司里的，你即是要还我，那便是带着这东西吧。”

她的呼吐纳都在他的耳边与面颊，褚师看着她认真的脸，待到她拉开了距离后，抿了抿角，“这是易容？”

褚师想要伸手摸一下自己的脸，月初擒住他手腕，皱眉，“现在不要碰。”

月初冷冷的笑了笑，手指在他膛的茱萸上轻轻，褚师微微皱眉，内有种陌生的感觉在苏醒，与昨夜有些相似，但是又有些不同。月初伸手按住他下，倒是有些意外，并没有起来，踏踏的缩在他间。

虎落平阳被犬欺，可是褚师朝缨却是一顿鞭笞就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