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我在这边？”

“你是从庭院那边的落地窗摸进来的？”程谍伸手给他摘去了发上的一小片绿植叶子，一面说。

当然以他现在的状态不咸鱼是不可能了，一辈子都不可能了，因为他会让他谈上一场一辈子的恋爱的，程谍在火炕上翻着想到，

“还在想，没想好呢……这是哪儿来的糖炒栗子？”程谍想了想，然后觉得那糖炒栗子的香气实在是郁得让他分神，就接着问。

“今天人多吗？我记得每次去都排长队，附近也不好停车，你打发王全儿回家然后一路走回来的？”程谍蹙了下眉，伸手摸了摸萧襄的额。

程谍：“……”

一般地裹着被子摩摩，缩回到了靠近炕的位置。

“唔，真舒服，程哥真会享受。”萧襄笑。

程谍唤了一声，萧襄从比较高的炕沿儿下面缓缓地冒了出来，然后直接上了火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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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的本？”程谍指着下的火炕面无表情地问。

“嗯，有院门钥匙嘛，搞个突击，我要是从门厅进来，你一定上就爬起来了对不对？”

“呵，干什么？”

“想什么呢？”

“萧襄？”

程谍被他亲得回了神，也没有躲开，笑了一声问。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准备一鼓作气拜托被窝怪的甜蜜陷阱，爬起来给萧襄饭，就按照刚刚的构想，弄个鸳鸯火锅，因为两个人的房子加起来面积很大的关系，储物空间相对充足，程谍想了一下，发现食材应该都是现成的，并不需要他穿得像一只面包一样爬出去买菜。

“就算我不是傻小子睡凉炕全凭火力壮的年纪了吧，可也不是纸糊的啊，保护过度了啊程哥。”萧襄拉过程谍的手自己握着，一面故作严肃提醒的语气说。

“睡了就要负责。”萧襄点。

程谍一咕噜爬了起来，发现大火炕中间可以升降的炕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摆上了一袋糖炒栗子，热乎乎的还冒着白气，一看就是现炒的。

火炕给他很多快乐，很多温，保护着他免受外面料峭的春寒，这么看起来，程谍忽然觉得火炕还真的跟萧襄很有相似之。

萧襄见程谍有些出神，也不出言唤他，却是直接欺上前，亲了他一下。

“这还用问嘛”，萧襄在火炕上来去，一就到了爱人的边，“不用想也知你一定会被我的本捕捉的。”

这种舒适程度，恐怕也只有没谈恋爱时候的萧襄可以抵抗吧？

“对。”程谍认命地说。

程谍就着被萧襄握住手的姿势，探了探他的手腕，没有发红发热的迹象，应该没有冻着，而且这几天程谍都给他加衣服了，里面还穿了羽绒的内胆，应该没事。

“就算没着凉，也别让人认出来才好。”

“放心吧，黑灯瞎火，黑超遮面，排队又是挤挤压压的，谁认识你是圆是扁，别说视帝了，外星人都未必会有人注意。”萧襄语气很轻松地说，

结果在程谍打定主意，却还没有爬起来的时候，忽然就闻到了一种跟火炕非常相的香气。

程谍：“……”

是糖炒栗子。

“就是上次带靴靴和一桶出去遛弯儿那次买的那家，你不是喜欢吃么？”萧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