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言的手拉着周阳跟着其他人往下一个地方走去,为了庆祝考完试,寝室里今天大手笔地订了包间。先前聚餐最多订一张桌子,或是随便找间小店两张桌子并一起,毕竟他们个个再有钱也不能跟成年人比,成长期吃得又多,还是能省则省的。
罗益开口认了错并且补充
:“害你变成那样子,说到底都是我们从一开始就
错了,虽然没想到后来的情况会变得那么糟糕,我们也总算是尝到了被强迫的滋味,所以我们跟你
歉。毕竟我们还要继续相
下去,希望你不要讨厌我们。”
“蓝言,今天这桌是给你赔罪的。”
“……”
“要、咳咳……”
“先前那些事情……我们算是知
错了。”
歌房里太过嘈杂,方墨明明近在咫尺还是只能大声吼,蓝言听到刚想回他一声不需要,手里就被
了一本歌本。
“其他人都在寝室等,我们走吧。”
蓝言觉得这样的环境太震耳
聋,严重损害听力。
出乎蓝言意料的,他们在包间里刚坐下,张克就来了这么一句。
然后就是歌房里整整一下午的鬼哭狼嚎。
周阳被折腾地嗓子都哑掉了,他不是爱唱歌的人,但因为他好说话,声音柔和不会抢别人风
,有人要抓别人和声总会抓上他,整场下来反而是他麦离不开手。一首接着一首不停欢唱,再坚强的
咙也禁不起这样连番折腾,得吃
宝了。
其他人脸上表情各异,但总归是因为先前被榨干的事情吓到了。
“要来点
糖吗?”罗益有准备。
幸好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完全没有音乐细胞连鬼哭狼嚎都
不到的蓝言在心里泪
满面,他以为他只是来这里当听众的,为什么突然就扯上他……他翻了翻手上歌本,老歌新歌
行歌统统都不会唱,于是蓝言淡定地将歌本放回了桌上,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有这回事。
“蓝言你要唱吗!”
学校在期末考的最后一天上相当人
化,只考到中午,今天下午放假随便学生们到
去浪,只要别去惹事,学校是随便他们去庆祝解脱了的。同学们已经三三两两离开,蓝言微微笑着,和邻近的几个同学互相
了再见,就跟着周阳走了。
“咳咳……”
“啊啦啦啦~”
“诶?”
“你是我的玫瑰~”
被强迫着
那件事情的感觉,没遭遇过不会明白,甚至还把用肉棒把人干晕干
当作成就。现在反过来被蓝言用花
夹晕夹
,
都说爱霸麦的少有音乐细胞,这一点在这个下午得到实验证明,唱起歌来愈是跑调愈爱唱,放开嗓子大吼,死死霸着麦一首接一首。不过这点小小的纠纷也很快就解决,老大随口一说,再舍不得也只能把麦交给下一个,大家轮
折磨彼此的耳朵。
不得不说把自己绑起来的铁血
法很有效果,虽然是痛苦不已,但
下苏醒过来的理智渐渐将颓势拉回,没有那么疯了。现在的他已经可以神智清醒地抵抗情
灼烧,离控制自
望只差那么一步,或许再坚持几天,就能反过来控制自
望。
周阳先他一步收拾好厚重的背包,他们要先回寝室把书本放好,然后去市中心欢唱一下午,晚餐也在外面解决。
“……”
“……”他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