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你呀，最喜欢的就是你。”查诚没轻没重地说，他伸手开始解阮真的衣服，把阮真按到自己的上。

他走了过去，用左手抬起查诚的下巴，他真真切切听到了自己的声音：“你累不累？”

不，或许他不会。吃了这么多苦，要真的什么都没学到，那就是白痴了。

阮真刚想把他推开，谁知查诚用力拉紧了他，一脸嬉笑脸地抬：“是我不好啦。我不应该沾花惹草，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一心一意。”

“我很想你。”查诚换了一副温情脉脉的语气，“对不起，我过去没能发现，周围最值得珍惜的人应该是你。”

他的手指好凉，监狱里没气么？

嘴毒的习惯刻进了他的骨子，剃不掉，烧不净，剜不透。阮真开着车，忽然自嘲地笑了笑。他真是没救了，甚至为一个混的低素质找起借口。

有什么事，下次再说。查诚活得好好的，甚至还能张口骂人，骂得难听而肮脏，说明思考能力还在，也没被摧残到不成人形，他还是那个混。

查诚把自己的衣服脱掉，他拉开了子，屹然一副提枪上的模样，他歪无辜地说：“我不跑啊，我就呆在你边。我谁都不要了。”

现实里他可不会脱口而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低看着抱紧自己的查诚，他内心底翻起一阵酸楚。

夜晚梦里，他又见到了白天见过的人。查诚上套着囚服，脸色不太好，坐在椅子上看自己。

阮真知这是梦了，可他也很久没被碰过，不忍心推开，或者说他是在想这人。查诚他的脖颈，啃他的锁骨，隔着衬衫他的，手指从衣服下进去，捞他的和腹。

还是说，本上还是那个人渣，放出去了，会继续仗着那点不值钱的到风，再惹祸上……

他到底有没有悔过？

手机亮了亮，有人找他。阮真整理心情，拿起手机，同时发动车子。

阮真踢了他一脚，把他脸都踹歪了：

阮真又说：“你有没有长记？知自己错哪儿了？”

，大脑接受到的信息游走于血肉之中，终于到达了心脏中，它开始动了。

阮真用力拍打了一把方向盘，他觉得自己太不争气。或许是太年轻，如果三十朝上他就不会遇到这种情况。

查诚抬冲他傻笑，脸色好像没有第一眼看上去那么差了。他抱住阮真，把脸埋进衣服里，声音发蒙：“累，累死了。”

椅子变成了超大的双人床，是之前自家那张床。阮真内心忽然安定了很多，仿佛查诚是在原来的公寓里，两个人也还没散伙，可关系却比那个时候亲近了很多。

“我不知。”他说，委屈巴巴的。

“如果你能不瞎跑就好了。”阮真委婉地说着，他的衣服已经被剥得只剩一件衬衫，还是大敞的，和没穿一样。口沾一片，都是查诚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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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借口，他自己清楚那是什么原因。

“说得好听。谁知你到底怎么想的。”阮真回嘴，他立刻就被吻住了。

太真实了。面前的人太真实了。

“那你喜欢谁？”阮真下意识地问。

阮真被他亲得迷迷糊糊，还不忘记想问题。大概觉得狱中的查诚和梦里的他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