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啊!丹元差点都碎了吧!虽然昆吾败了,但还是不肯说出离澈的下落。估计是再这么下去,太凌阁得被灭派了,离澈躲不下去了,也就回了无意境天了。”
那位仙友
出了八卦的表情,声音虽然不大,却毫无顾忌:“那还不是因为昆吾的师弟离澈君吗?当年泱苍也不知
为什么,非要把离澈找出来。昆吾偏偏不肯给,泱苍就一
剑气,把太凌阁给劈开了!”
客栈里那张塌掉的床榻……
路小蝉抠了抠下巴,额滴娘……当年的泱苍真够狠的!
路小蝉呵呵一笑,说了声:“跪安吧!”
“昆吾虽然是医宗,但……他的修为离泱苍君还是差了一大截吧?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哎呀,小心肝乱
!
路小蝉睁大了眼睛:“那昆吾肯定被揍的很惨吧?”
各派如果有修为入“借势”之境的弟子,都可以在西渊的问仙台相互切磋。
眼,当麓蜀转
离去的时候,路小蝉故意抓住了它的尾巴。
有些仙门弟子见他年少,以为他是哪家的小字辈弟子,还会出言指点一二。
路小蝉才刚学会御剑没多久,偶尔还会颠簸一下。
剑宗澔伏有三个入室弟子,分别是沉桀君、青洚君以及肇澜君。
路小蝉愣住了,咽下口水,缓慢地转过脑袋来,看向他
后不发一言的舒无隙。
闲聊之后,路小蝉才闹明白这么多的仙门前往西渊,是为了看西渊境天选
掌剑。
“四方剑宗出面调停,都没用啊!昆吾为了解决此事,就向泱苍下了战帖!”
“离澈不在太凌阁啊!泱苍却不肯罢休,连灵藤‘千里婵娟’都被连
起了!”
自从澔伏闭关之后,他们明争暗斗千余年,
本没有培养新秀,导致如今西渊境天的实力,远不如南离境天。
路小蝉就故意与之攀谈。
他松开了手,麓蜀才飞远了。
“然后呢?”路小蝉又问。
此三人都有过千年的修为,但是彼此都不信服。
当然,前提是要光明正大地向对方下战帖。
据说问仙台上解决过的最大的一次争端,就是太凌阁的昆吾挑战无意境天的泱苍君。
许多各门派之间悬而未决的嫌隙和争斗,均可以通过下战帖的方式在西渊的问仙台上解决。
路小蝉听到这个一千三百多年前的八卦,十分吃惊。
而且尾巴还收了起来,生怕路小蝉又使坏。
施了一叶障目之法的舒无隙几乎没有存在感。
但路小蝉只要想象他当年那一剑,就觉得背上都是冷汗。
而且此次选
掌剑的过程中,是允许其他门派的弟子上去挑战的。
麓蜀不高兴地抬起后蹄要踹他,路小蝉的另一只手用拇指将无痕剑从剑鞘里
了出来,只是轻微的灵颤声响,麓蜀立刻老实了,可怜巴巴地转过
来看着他。
还好当年昆吾把他给藏住了,不然真被泱苍给逮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