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对我们说，他老了，他不值得我们爱，他说他没办法和我们在一起……安吉拉……我和苏南很痛苦，很难受……你能不能告诉我们，我们应该怎样赎我们的罪……”

移动，当时针指向凌晨四点时，乔邵北拿过手机，拨通西雅图的长途电话。

“叔叔……”也醒来的顾朝乐在被展苏南抱到上时忍不住低泣地喊了一声，换来展苏南愧疚的亲吻。

有人在摸他的眼睛，糙糙的感觉很像是爸爸，但又不像。下意识中，没有睁开眼睛的阳阳低低唤：“爸……”呼间还带着昨晚临睡前的伤心。

强忍心疼，出一抹最温柔的笑，乔邵北又亲了阳阳一口，说：“叔叔想你们，就把你们抱过来了。”呆呆地看着叔叔，过了一分钟，阳阳的嘴角抽动，紧紧抱住了叔叔，眼圈红了。

“安吉拉……小河的……似乎……不同於，正常的男……”

顾溪一夜没睡，乔邵北的吻和两人的话对他造成的影响远远超过十二年前的那一晚。那一晚，他可以骗自己说是酒後乱，可昨夜，他们三人都是清醒的。更何况，十二年前，他们之间的感情是朦胧模糊的，而昨夜，那两人却直接破了那层窗纸。只是……他该怎麽办……拒绝，已经是不可能了，接受……他真的老了，他，不上那两人。

※

“阳阳。”

把阳阳抱到上，捂好被子，乔邵北在阳阳的落下一个个疼爱的亲吻：“不哭不哭，昨晚爸爸打哪儿了？叔叔给你。”

阳阳摇，什麽都不说，只是抱紧叔叔。

温的吻随即落在阳阳的额上，被叔叔的声音惊醒的阳阳瞬间瞪大了眼睛：“叔叔？”

5点半，天还没亮，顾溪就起来了。打开门，屋外的寒风令顾溪不禁打了个寒颤。他的羽绒服昨晚上留在展苏南和乔邵北的屋里了，旧的那件还在楼下。顾溪一路小跑到厨房，刚打开灯，他就楞了。展苏南和乔邵北给他新买的那件羽绒服放在灶台上，下面一张报纸垫着。

“叔叔……我和乐乐以後再也不在门口偷听叔叔和爸爸说话。”

“安吉拉，我们需要你的帮助……他是我和苏南的一切……我们不能没有他，我们……”

走过去，拿起羽绒服，的，顾溪站了一会儿，然後套上，上顿时就和了。打开灶火，他拿过菜盆，开始择菜，今早韭菜盒子吃。顾溪在厨房里一个人忙碌着，天将亮时，二楼一间房的门开了，出来的两人看到了厨房亮着的灯，也看到了在厨房里正在剁馅儿的人。两人没有下去打扰那人，而是去了那人的房间。

顾朝阳在被子里的手轻顾朝阳的屁，说：“你们是

床上两个孩子还在睡着，但双眼有着明显的哭过的痕迹，平时漂亮的双眼此刻成了单眼。两人看得心痛不已，又十分的自责。连着被子，两人直接把熟睡中的孩子抱回了他们的房间。

乔邵北搂着顾朝阳，展苏南搂着顾朝乐，两个熟睡中的孩子没有察觉到他们跟叔叔睡在了一个被窝，只觉得被窝里变得特别特别和。院子里的公鸡再一次发出了鸣叫，昨晚同样睡得不安稳的阳阳和乐乐有了转醒的迹象。